小德子凑前:“陛下,不好了,丽妃娘娘又呕又吐晕厥了过去。”
谢长离眸色骤沉。
景瑞帝思忖片刻,转身去了凤仪宫,谢长离一起跟着。
太医跪在外面,屋里面传来一阵阵的咳嗽声,景瑞帝心里微震。
“别过来……”
丽妃止住咳嗽声,开口唤住向前的景瑞帝。
“臣妾一身病气,陛下远离些为好。”
透过帘子,景瑞帝瞥见床榻上的丽妃面色惨白,一双眸子泛红,裹着些许病气,楚楚可怜的看着景瑞帝。
顿一会,她又止不住咳嗽几声。
景瑞帝于心不忍,一把撩开帘子,瞧向左右侍奉的宫人。
“你们都是怎么伺候娘娘的?病得如此严重怎么不早点遣人告知朕?”
来喜齐嬷嬷等人不敢吭声,慌忙跪地请罪。
景瑞帝坐在床榻前,看着斜躺在床上的丽妃,满脸憔悴,心生不忍,握住她的手:“这是怎么了?太医怎么说?”
丽妃掩住口,气若游丝低声道:“都是老毛病了,臣妾多吃几副药便好。”
说着,又凌厉地扫一眼地上跪着的宫人训斥了几句,说都是宫人不懂事,只是吃错了东西而已。
紧接着,她又体贴道:“陛下日理万机,为万民苍生要紧,还是赶快先回去早朝吧。”
景瑞帝拍拍她的手:“惜儿,你身子一向不太好,这些年跟在朕身边也吃了不少苦,委屈你了。”
宋惜是丽妃的名字。
“只要陛下安好,臣妾受多少苦都不委屈。”丽妃眼眶发热,湿了眼尾。
“这段时日发生许多事,臣妾只是担心大哥,战场上刀枪无眼,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
景瑞帝心下一软,把被子给丽妃理了理。
“别多想,有朕在呢。”
丽妃抹了抹眼泪:“还有烨儿……”
“他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却面容尽毁,往后该如何是好。”
景瑞帝起身:“他是朕的皇儿,旁人若是敢质疑半句,朕定饶不了他们。”
凡是适可而止,丽妃闻又低咳几声,趁机把景瑞帝支走了。
景瑞帝消失在殿门后,丽妃抹了一把眼角,坐到贵妃榻上,齐嬷嬷连忙打些水过来。
“娘娘快洗洗,免得熏了眼睛。”
丽妃洗了一把脸,轻笑。
女人的眼泪向来是最好的武器。
伺候景瑞帝这么多年,为他生下一子两女,她更是清楚他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跟景瑞帝硬碰硬,只会让敌人得逞。
若非景瑞帝对她还有几分怜惜,即便她流再多的眼泪也无用。
这一点她深有体会。
齐嬷嬷不解道:“陛下奏章都放在养心殿,看样子并未把此事公开,娘娘为何还要演这么一出戏?”
丽妃眼里带着嚣张,还有几分轻蔑:“还不够。谢长离那个走狗巧舌如簧,只要他在京城一日,本宫的心便不得安宁。”
她儿子如今落成这般样子,谢长离还想参她儿子,把天花的真相公布天下,损毁她儿子名声,休想!
次日,此事不久便传到宋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