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像藤蔓一样,缠住她,再时不时展露身上的一些裂痕和伤口,让她心软。
从而,给他茁壮成长,将她缠得更紧的机会。
白芷知道魏家都是一群什么牛鬼蛇神。
见魏榆如此放低姿态,如此落寞着神色。
到底还是念及他是她一手养活大的,没有推辞。
“知道了,你也回去休息吧,天亮后,我们再看看.......”
“嗯?我们不是应当一起休息吗?”
魏榆迷茫着眼神打断她,说起他们今日在神女庙,求了子嗣一事。
“香灰女在夜间活动,我们今日去求了子嗣,她们应当会找机会来寻我们,帮我们实现愿望。”
神女庙祈愿很灵的事情,在神女镇不是什么秘密。
白芷他们若想抓住香灰女,肯定得事先设置一下陷阱,之前许的愿,就是最好的诱饵。
白芷差点忘了这码事。
盯着魏榆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将门敞开,身子侧了侧,不大情愿道:“那你进来吧。”
时间还早,还睡不了觉。
为了不让庄淼几人误解,白芷还特意给他们发了通讯玉简,说明了下情况。
并让他们在夜里准备好,等香灰女出现后,她第一时间通知他们。
若捉拿香灰女有什么异变,他们也能及时给到支援。
牵扯到做下山历练任务,温琢玉和司马音哪怕都不情愿魏榆和白芷睡一间包房,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但比起心思还算澄澈一些的司马音,温琢玉的点子不少。
思来想去,选了最妥当的一个,还给了白芷合适理由。
于是夜色静谧下来,该上榻歇息时,白芷收到这么一条玉简消息——
温琢玉:阿芷,魏榆到底是男人,哪怕你们同榻不会做什么,但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和我通着玉简通话,这样出任何意外,我都能第一时间赶过来助你。
你若没什么异议,便给我打一个玉简通话,我来接通。
若和白芷做戏的是寻常男人,温琢玉的确有必要担心。
但这人是魏榆的话,白芷认为他会乱来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可这个判断,也是基于她之前和魏榆做过五年夫妻,共同生活过五年的前提下。
白芷这个身份,和魏榆认识才多久,就这么说的话,肯定会引起温琢玉怀疑。
也就主动给他打了通讯玉简。
接通后,两人都默契没说话,白芷把通讯玉简熄屏,放在了枕头下。
但。
魏榆却早就将这一切收入眼中。
用神识看清了所有温琢玉和白芷的聊天记录。
末了,无声嗤笑了一声。
这贱人,真是阴魂不散。
既然这么想关注他和他家阿芷的事情,那就准备好,狠狠被他恶心恶心吧。
魏榆收回视线,装作一副根本不知晓白芷还和温琢玉通着通讯玉简的模样。
在白芷躺下来,准备阖眸装睡,骗骗香灰女时,悄悄挪动起身子,朝她靠近。
低声说:“阿芷,夫妻之间,夜里不是这么睡的,作为妻子,你合该躺在我怀中,脑袋埋在我胸膛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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