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阳姐叫刘小阳,刚刚宝珠姐说的,那就是姓刘了,哥,你问这个干嘛?”
“小阳姐叫刘小阳,刚刚宝珠姐说的,那就是姓刘了,哥,你问这个干嘛?”
她神秘兮兮又凑了过来,对着她哥上下打量,“你问小阳姐干嘛?难不成你真的……”
不是吧!
她哥该不会真动了耍流氓的心思了吧?
不过,小阳姐确实长得好看,虽然嘛……比不过宝珠姐,但是,能跟宝珠姐比的,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呢。
在她看来,刘小阳已经是很好看的姑娘了。
“闭嘴吧你!我问清楚人家叫什么,下次碰上了好打招呼,总不能跟着你叫什么“小阳姐”吧?”
许大山说完,实在是没眼看自已那个傻妹妹,转身骑车就走了,边走边还在心里盘算。
刘小阳?
刘小阳通志?
刘通志?
小阳通志?
……
下次,绝对……绝对不能再叫错了!
县城医院。
陈丽静坐在走廊里,想到刚刚护士说的话,一颗心是沉了又沉。
孙明才情况很严重,到现在还昏迷不醒,也没办法转普通病房,交的那二十块钱,肯定是不够的,护士已经提醒她要准备钱了,要不然后面的治疗,还不知道要多久呢……
可是,她能去哪里弄钱呢?
总不能回去找她爸妈吧?
这个念头刚起来,就被陈丽静给按下了。
不行,绝对不行!
不能回去,如果回去,回去之后,她妈还好,她爸会说什么,不用想也知道……
她忍不住攥紧了手里的那个小包,下一秒,突然低头紧紧盯着手里的小包。
过了一会儿,她猛地站了起来,然后冲着护士过去了,低声跟那护士交代了几句,然后就快步出了医院。
至于王翠莲,她恨她恨得不行,压根就没有想起来要跟她说一声。
可就是这么一个故意的“疏忽”,差点没让王翠莲把整个医院给掀翻了天……
刘桂枝从早上起来就心不在焉的。
陈校长临去上班的时侯,还有些担心,问她到底是怎么了,却被她一句“能怎么,不就是老毛病,等会睡一会儿就好了……”给打发了。
看着她病怏怏,没精神的样子,陈校长叮嘱了她在家好好休息,便出门了。
只不过,他前脚刚出门,后脚还病怏怏的刘桂枝就进了厨房,叮叮咣咣开始忙活起来了。
又是熬粥,又是烙鸡蛋饼的,弄了两大饭盒。
等她全部都弄好,简单收拾了一下,又从闺女屋里收拾出了两件现在穿的厚衣服,这才拎着东西大兜小兜的出门了。
医院里,王翠莲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腿岔开着,哭得气不接下气,一边哭还一边骂,
“我可怜的儿子啊!你在里面生死未卜,你那个没良心的媳妇却趁机偷偷跑了,她不管你了啊,我早就说了,那不是个好东西,你偏不信,现在好了,她把你害成这样,自已却拍拍屁股走了……呜呜呜……我可怜的儿子啊……”
旁边站着的那个年龄还小的护士哪里见过这阵仗,连忙蹲下去拉她,
“婶子,不是这回事,不是这回事啊,你儿媳妇说她要去筹钱缴费,不是跑了……她跟我交代了的,万一你儿子醒了,让我们帮忙照顾着点的……”
可王翠莲哪里肯信,她认定了陈丽静那个贱人,肯定是因为见儿子一直不醒,所以丢下他们母子跑了。
人家护士拽她起来,她不但不起来,还差点用手里的拐杖敲到别人,
“你别帮着那个小贱人说话!她就是个下贱的,我儿子这样,都是她害的,要不是她一天到晚惦记着床上那点事,我儿子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儿子多好的一个人啊,要不是为了她,要不是为了她,怎么可能会吃多了男人那药出事的,呜呜呜……我们孙家的独苗啊,就这么被她给害了啊……”
她这话一出口,走廊里的不少人都愣住了,仔仔细细开始回味她刚刚那话里的意思。
也是赶巧,刘桂枝过来的时侯,远远就听到王翠莲在哭诉。
因为围着看热闹的人不少,她挤过来的时侯,恰巧就听到王翠莲刚刚爆出来的“秘密”,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死死抓住手里装饭盒和衣服的网兜子。
孙明才出事,是吃了……药的缘故?
这话她能理解,但是又不太能理解。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