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帕没有理会张宪伟,而是继续问丁自强:“既然消息这么隐秘,你是怎么知道的?”
胡帕没有理会张宪伟,而是继续问丁自强:“既然消息这么隐秘,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们都是教育系统的人,有些事是经不起打听的。”丁自强说,“黄家虽然是暗箱操作,但对于我们教育系统的人来说,跟明着搞没什么区别。”
“那医疗方面呢?”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你回头问问张富态,或许他知道的更多。”
胡帕算是明白了,原来睢州还有这么一个地下王,左右着睢州的大部分民生资源。
看来,等建设凤凰新村的时侯,一旦涉足到教育和医疗系统,这个黄伟肯定会插上一脚。
与其让别人牵着鼻子走,不如自已先动起来。
胡帕看向柳飞:“柳飞,你让曹灵查一下,这个黄伟经常出入我们楠池第三产业的哪家足浴城。”
“是,胡总。”
然后胡帕又看向张朌和张盼,“两位张律师,你们查一下黄伟手上有没有什么把柄?”
“怎么?”张朌说,“你要动他?”
“不是动他,是先掌握先机。”胡帕说,“我不想让他插足我们凤凰新村的建设。”
“好的,胡总,我和我姐明天就展开调查。”张盼说。
最后,胡帕看向张宪伟,“宪伟,那六百名学生,你先通知他们回家休息,如果没有办法在职教中心提供场地,那只能等九月一号楠池制衣厂新车间开工了。”
“行吧。”张宪伟无奈地摊开手。
。。。。。。。。。。。。。。。。。。。
与此通时。
湖西路中段,云鼎汇城市会客厅。
梅志强搂着一个年轻女孩,被一个穿旗袍的迎宾女服务员领到了三楼足浴包间。
敲门进去的时侯,黄伟正躺在里面按脚。
他舒服得叫得很欢,“嗷嗷嗷——,舒服。。。。。。对,就这样,啊嗯~”
“黄先生,梅校长到了。”迎宾服务员打招呼。
黄伟看过来,抬了抬眼皮:“梅校长,你来了,坐吧。”
梅志强和年轻女孩分别找了位置坐下,服务员给二人分别安排了一名女技师和男技师。
七十分钟服务结束,所有技师退出房间。
包厢里此刻只有三个人。
黄伟坐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副金丝眼镜戴上,捏起一颗圣女果扔进嘴里嚼了两下,开口说道:“说吧,什么个情况?”
“黄总,那六百名学生的事,人社局知道了。”梅志强看向黄伟,态度十分恭敬,“今天下午,人社局的副局长到学校来找我。。。。。。”
梅志强将张宪伟到访的经过一字不落复述了一遍。
“嗯。”黄伟点点头,“你让的很好。”
“可是,黄局长那边你打算怎么交差?”梅志强问,“如果你爸顶不住人社局的压力,再向我施压,我可扛不住的。”
“你听我的就行。”黄伟点燃一支烟,“我爸说啥你只管应着,但不用去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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