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洗漱完,收拾好自己后,一前一后下楼。
白锦书换了一件白色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扎成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利落。
宋昭远穿着深灰色的衬衫,系了一条黑色的领带,人夫感拉满。
保姆见他们从楼上下来,先是恭敬地打招呼:“先生,太太,早上好。”
随即转身去厨房把早饭端上桌,各式各样的早餐,摆了大半张桌子。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来,安静地吃了一会儿。
“吃完饭后,你要去花店吗?”宋昭远开口道。
白锦书点了点头。
“最近你的花店生意怎么样?”宋昭远又问。
白锦书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还可以,订单量比前段时间多了不少。”
宋昭远笑着点了点头,“那你在花店是不是还挺忙的?”
“前几天订单突然增多的时候是挺忙的,因为我之前人手不够,只招了两个人,毕竟之前生意不太好。但我现在又招了两个人,人手多了我就没那么忙了。”白锦书说。
宋昭远点了点头。
他看着她,又问了一句:“你是因为什么选择开花店的?”
白锦书看着他说:“因为喜欢啊,我喜欢侍弄花。和那么多好看的花在一起,我觉得很治愈。而且我觉得经营一家花店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每一束花都带着不同的心意,有的送爱人,有的送朋友,有的送父母,有的只是买给自己,帮他们把心意包进花束里,让他们通过花传递爱与幸福。”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很少在他面前流露的、纯粹的喜悦感。
宋昭远听着,目光落在她脸上,嘴角渐渐上扬。
他觉得她今天很美,是很干净的美,她好像美得发光。
白锦书话音落下有一会儿了,他还在盯着她看,他好像愣住了。
“我脸上是不是有东西?”白锦书问他。
“啊……没有。”宋昭远突然回过神来。
“那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白锦书的脸颊染上了一丝红晕。
宋昭远有些心虚地清了清嗓子,“吃完饭后,用不用让司机送你去花店?”他转移了话题。
“不用啊,我自己开车去就行,来回挺方便的。”
“嗯,好。”
吃完饭后,两个人一起出门,司机送宋昭远去了公司,白锦书自己开车去了花店。
两个人走后,做饭的保姆和打扫卫生的保姆小声交谈了起来。
“先生还是第一次起那么晚呢。”
“是啊,结婚了是不一样哈。”打扫卫生的保姆笑着使了一个眼神。
“但先生已经结婚有一段时间了,之前可一直都是固定时间早起,自己一个人吃早饭,一个人出门,从来没和太太一起过啊,怎么今天突然就变了。”
“两个人感情越来越好了呗,他们这种豪门联姻,感情都是婚后慢慢培养的,不会上来就很熟的,都需要时间。我之前待的那家,先生和太太都结婚一年了还和陌生人一样,咱们现在这个先生和太太算是进度很快的了。”
“哈哈,也是。好了,我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吧。”
-
白锦书推开花店的玻璃门,门框上的风铃叮铃作响,十分清脆悦耳。
店里弥漫着各种花香——百合的清幽、玫瑰的馥郁、洋桔梗的淡雅、尤加利叶的清凉,混在一起,被空调的凉风吹散在空气里,很好闻。
几个员工正在各自忙碌,有的在给花换水,有的在修剪枝叶,有的在打包花束。
一个刚招进来不久的小姑娘正蹲在地上整理花材,她扎着高马尾,穿着一件浅绿色的围裙。她刚大学毕业,性格开朗,很有活力。
她听到风铃响,抬起头看到白锦书,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
她站起来,“姐,早上好!”
“早,今天有多少订单了?”白锦书笑着回应,换了围裙戴上手套。
小姑娘拿起柜台上夹着订单的板子翻着看了看,“已经有十个订单了,都在打包,下午还有三个预定的,客人说两点之后来取。”
白锦书笑着点了点头,走到操作台前,开始插花。
她拿起几支白色的洋桔梗,剪掉多余的叶片,斜剪根部,插入一个淡蓝色的陶瓷花瓶中,又拿起几支粉荔枝玫瑰,点缀在洋桔梗之间,再用一些尤加利叶填补空隙。
小姑娘在她旁边整理花材,一边整理一边转头看看她,笑着说:“姐,你今天穿这个裙子真好看,很衬你,显得你皮肤特别白。”
白锦书笑着说了声谢谢,手上的动作没停,认真地插花。
小姑娘目光看着她脖子侧面的位置,忽然顿住了。
“姐,你是不是过敏了?”
白锦书愣了一下,手里的花剪停在半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