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指着她脖子侧面说:“你拿镜子看看,脖子这里有好几处哎,痒吗?”
她放下花和剪刀,拿起桌上的镜子看了看。
她脖子侧面上确实有好几个红印,她心想:我的天,在家里的时候怎么没注意到脖子侧面有红印,是宋昭远留下的……好在这个小姑娘年纪不大,大学刚毕业,比较单纯,还以为是过敏。
白锦书放下镜子,对着她露出一个自然的、不露破绽的笑,“可能是过敏了吧,但还好不痒。”
小姑娘点了点头,“夏天是容易过敏,而且姐你和这么多花打交道,不一定对什么过敏呢。你包里常备点治过敏的药膏,及时涂一涂,别等严重了再处理。”
“嗯,好。”白锦书重新拿起花和剪刀,低头继续插花。
小姑娘没再说话,认真整理花材了。
白锦书心想:回家必须告诉宋昭远,以后不许亲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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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白锦书正蹲在冷藏柜前整理花材,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了一下。
她收拾好手里的花枝,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她点开,是宋昭远发来的。
我今晚有个应酬,要晚点回家了。
好。白锦书只回复了一个字。
她把手机放回围裙口袋,继续整理花材。
花店工作结束后,白锦书开车回到家。
保姆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白锦书换了鞋,走过去对保姆说:“先生今晚有应酬,不回来吃饭,你只做我一个人的饭就好。”
保姆转过头看向她,“好的太太,您晚上有想吃的吗?我给您做。”
“我都可以,你看着做吧。”
“好的,那您稍等一会儿。”
“嗯。”白锦书上楼去洗澡。
下楼的时候保姆已经把饭做好了,白锦书在餐桌前坐下来,安静地吃饭。
另一边,宋昭远坐在包厢里,圆桌上摆满了精致又昂贵的菜,酒瓶已经空了两个。
对面坐着的王总端着酒杯,脸喝得有些红,说话的时候舌头已经有点大了,但语气还是热情的:“宋总……您结婚的时候我在外地出差,没能亲自参加您的婚礼……真是遗憾,我敬您一杯……祝您和太太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宋昭远端起酒杯,“谢谢王总。”
王总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宋昭远只喝了一口,便放下了。
“宋总……不知您太太是做什么的?”王总目光落在宋昭远脸上,带着一种生意场上惯有的、带着打探意味的好奇。
“她是花店老板。”
王总笑了笑,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原来宋总太太是花店老板呀,那以后我用花就去宋总太太那订!”
宋昭远笑了笑,手伸进西装内袋,从里面掏出一张名片。
名片是米白色的,设计得很简洁,上面印着花店的名字“foryou”,下面是联系方式和地址。
他把名片放在转盘上,轻轻转了一下,名片停在了王总面前。
“这是我太太的花店名片。”宋昭远说。
王总拿起来看了看,又抬眼看了看宋昭远,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平时见的人多了,但随身带着老婆的店名片帮忙宣传的,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宋总真是宠老婆呀,还随身携带老婆的花店名片,亲自帮老婆宣传。”
宋昭远嘴角不自觉上扬,“她花店开了没多久,生意一直不太好,我帮她宣传宣传,生意多了她能开心一些。”
王总笑着说:“宋总年少有为,您太太完全可以在家做全职太太呀,何必开什么花店,还得为生意发愁。”
宋昭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声音不大,但语气认真:“她喜欢开花店,她有自己的追求,她不会愿意在家做全职太太的,我也不会让她做。”
王总陪笑,“宋总,我再敬你一杯。”
宋昭远只举起酒杯对他点了一下头,没有喝。
王总又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饭吃的差不多了,时间已经到了九点多,宋昭远说:“王总,我们合作已经谈好了,合同也签了,饭也吃完了,时间不早了,我就回家了。”
王总醉醺醺地说:“哎宋总,这才几点呀……我叫上几个朋友,都是圈内有头有脸的,咱们一块去ktv再喝点呀!”
“家里还有人在等我,就不和王总去了,您自便。”说完,宋昭远起身和助理一起离开。
王总扶着桌子起身,“哎!宋总!别着急走啊!”
宋昭远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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