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画面还定格在“赐死逆子”那两个大字上,来自后世的弹幕却已经歪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
“等会儿,赵高是宦官吗?我记得史书上说他是中车府令来着。”
追评:“有没有可能是他没阎干净呢。”
追评1:“楼上的,科普一下,除了大清是要求一刀切,其他朝代很多时候都只是格下魔丸就完事儿了。”
追评2:“闫去了魔丸,那还能把得住门吗?”
追评3:“有画面了,哈哈哈!宫里全是把不住尿的太监。”
追评4:“卧槽,别说了,我一想到威严的宫城里都是尿骚味,就感觉恶心。”
追评5:“有点对皇权祛魅了,感觉清朝的皇帝癖好真特殊......”
......
清朝,紫禁城。
“放肆!”
“砰”的一声,康熙皇帝一掌拍在御案上,气得胡子都跟着抖了起来。
他刚想再骂几句,却又想起天幕上的那等理论,骂声哑然,自己倒是又让气笑了。
“我堂堂爱新觉罗皇家,乃天下至尊至贵家族,怎能容忍宫内有此等污秽不洁之事?简直是荒谬!”
“野史!定是前明余孽编造的野史,定然是汉人酸儒歹毒的诡计!”
清朝的其他时空
雍正皇帝看秦朝视频吃到了自己王朝的瓜时,更是心底大呼冤枉。
朕可是九五至尊的皇帝啊!
天下第一的体面人,怎么可能让皇权的象征之地,弄得跟个茅厕一样充满污秽!
“这是哪来的野史啊?”
雍正冤枉得很,委屈巴巴的自辩道:“俺大清朝虽是关外女真入主中原,可也是心沐礼仪之辈,大清啥时候有过这等规矩了?”
而在另一个时空的乾隆,也看到了这条弹幕。
弘历下意识地抹了把额头渗出的冷汗,总感觉冥冥之中,有无数道来自西郊皇家陵园的视线,正死死地注视着他。
“哪来的味儿啊!”乾隆涨红了脸,对着后世调侃的弹幕不服气地辩驳道,“紫禁城中用的熏香都是上好的檀香和龙涎香!”
“怎么可能会有那......”
“那股骚味儿”这几个字,体面的乾隆皇帝实在是说不出口,最后只能愤愤然地补充了一句。
“朕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杜绝后宫之中可能发生的阴私之事罢了!”
说完,他便不想再解释了,生怕自己越描越黑,到时候话语传到了旁人耳中,再被他人给误解了意思。
至于他到底在怕什么,你们就别管了!
......
秦朝
咸阳宫内。
嬴政的脑子里,还在反复回荡着那两个字——赐死。
他那仁厚孝顺的孩儿,那个从不忤逆他的好大儿......
若是天幕没有出现,那个还未曾蜕变成如今这般模样的扶苏,在接到一份盖着传国玉玺、笔迹也与父皇一般无二的“赐死”诏书后,他......他或许真的会......
一个可怕的念头,让始皇帝不寒而栗。
紧接着,嬴政他缓缓地将那双翻涌着无尽杀意的眼睛,从天幕画面中一寸寸挪开。
视线,落在了那两个已经面无生色的人影上。
“赵高。”
“李斯!!”
嬴政的声音很平淡,也很轻,听不出一点火气,却让整个殿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