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雪白剑光破空而出,直刺顾星辞胸口,力道刚猛霸道!
砰!
猝不及防的冲击狠狠落在顾星辞胸前,巨大的推力将他震得连连倒退数步,后背重重抵在墙壁上。
若非他体内血脉之力时刻温养肉身,体魄强悍远超常人,方才刚刚愈合、尚未稳固的伤口,定然会被这一记重击直接震裂,再度鲜血淋漓。
顾星辞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双眸微微睁大,满脸呆滞,心底只剩铺天盖地的无语与委屈。
他在自己的房间,安安稳稳换件衣服!
平白无故被人闯进来,不分青红皂白拔剑攻击,还被当成了偷偷入室的流氓登徒子!
天底下还有比他更冤的人吗?!
一股极致憋屈的情绪堵在胸口,顾星辞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出声解释清楚这场荒唐的误会。
偏偏就在这一刻,客房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舞长空一袭素白长衫,身姿挺拔清冷,缓步踏入房间。而他身侧,并肩立着一位陌生女子——满头雪白长发垂落肩头,眉眼清冷绝尘,气质疏离淡漠,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寒霜气息,容貌绝美却不带半分烟火,生人勿近。
两人一进门,便将房间内剑拔弩张、针锋相对的一幕尽收眼底。
少年衣衫半解、狼狈靠墙,少女手持长剑、剑指胸口。
场面,瞬间死寂
顾星辞刚要出声解释,叶星澜却抢先一步伸手指着他,转头望向那位白发女子,又气又委屈地高声喊道:“沈老师,他耍流氓!”
顾星辞只觉得一股闷气直冲头顶,满心委屈与无奈交织,当即蹙紧眉头,厉声反驳:“叶星澜,你好歹讲点道理!这里是我和师父的客房,我只是在自己屋内换件衣物,何来耍流氓一说?是你不敲门就径直闯进来,反倒颠倒黑白恶人先告状?”
舞长空面色沉静无波,仿佛早已预料到这场荒唐误会,随手取过一旁干净的外衣递给他,语调淡漠平静:“先把衣服穿上。是我准许她进来的,你换好衣服立刻出来,我们有要事同你商议。”
听见舞长空这话,叶星澜顿时底气大涨,微微扬起下巴望向顾星辞,眼底藏着几分掩不住的得意。
顾星辞心中的无语瞬间翻了一倍,却也没有办法,只得接过外衣迅速穿戴整齐。等他从内间走出来,便见舞长空、沈熠与叶星澜三人已然落座,分明是特意等候他。
他刚在椅子上坐定,舞长空便径直开口介绍:“这位是史莱克学院的带队老师,沈熠。”
顾星辞立刻起身,姿态恭谨地躬身行礼问好。
沈熠静静打量着面前的少年,眸底漾开一抹温和笑意:“不必多礼,你唤我一声师叔便可,我是你师父舞长空的师妹。”
顾星辞下意识侧头看向舞长空,可自家师父依旧是那副冷清淡漠的模样,半点没有要解释这份同门渊源的意思。他只得顺从应下,重新坐回座位。
舞长空没有多余寒暄,直接切入正题,平稳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上午与你一战过后,叶星澜希望能与你再度交手一次。于你而,这同样是难得的实战历练。”
话音落下,叶星澜清冷的眼眸里骤然燃起浓烈的期待,一瞬不瞬地盯着顾星辞,浑身都透着跃跃欲试的战意。
顾星辞眉头紧紧拧起,当场出声:“师父,我可以拒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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