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恐怖的是,她的眼眶里根本没有眼珠,而是用黑色的粗线,硬生生将上下眼皮缝合在了一起!
“年轻人,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老太太没有眼睛,但却准确地“盯”着沈见初,裂开没有牙齿的嘴巴,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外面风大,要不要老婆子给你缝件厚实的衣裳?”
面对这足以让普通人肝胆俱裂的恐怖画面,沈见初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拿活人的皮做衣裳,你这裁缝手艺,真特么让人恶心。”沈见初深邃的眸子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凛冽杀机,右手猛地握紧了腰间的百年雷击桃木剑。
“铮――!”
赤金色的雷霆在昏暗的房间内轰然爆闪!
“喜欢给人做衣服?今天,我三清观就给你量身定做一套骨灰盒!”
沈见初根本没有丝毫废话,脚下猛地踏出天罡七星步,整个人犹如一头下山的怒虎,直接朝着那个人皮老太狂飙而去!
“不识好歹!”老太太发出一声凄厉的鬼啸,那双犹如枯树枝般的手猛地一挥!
“唰唰唰!”
悬挂在天花板上的那十几张人皮,在这一刻竟然全部“活”了过来!
它们犹如一只只巨大的血色蝙蝠,张开空洞的嘴巴,带着刺骨的极寒阴风,从四面八方朝着沈见初铺天盖地地扑杀而下!
“道长小心!”许灵惊恐地大喊。
“一堆死人的破皮,也敢挡我的剑?”沈见初眼神冷厉如刀,左手并指如剑,猛地咬破食指指尖,一滴至阳至刚的纯阳舌尖血瞬间抹在雷击木剑的剑刃之上!
“天雷隐隐,神威煌煌!给我烧!”
沈见初双手反握剑柄,腰马合一,将爆闪着金红色道火的雷击木剑,在半空中抡出一个饱满的浑圆剑花!
“轰隆――!!”
狂暴的纯阳剑气犹如一条咆哮的火龙,毫不讲理地直接席卷了整个房间!
那些扑杀而来的人皮,在接触到雷霆道火的瞬间,就像是浸透了汽油的废纸,爆发出“嗤嗤”的惨叫声,瞬间被点燃!
金红色的火焰在半空中疯狂肆虐,将那些沾满怨气的皮囊烧得干干净净,化作漫天飞舞的黑色灰烬。
“啊啊啊啊!”老太太发出了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人皮被毁,气机牵连之下,她身上那件猩红色的棉袄也开始冒出滚滚黑烟。
“你……你敢毁我的衣裳!”老太太歇斯底里地咆哮,整个人犹如一只巨大的蜘蛛,直接从缝纫机上弹射而起,挥舞着长满黑色指甲的利爪,朝着沈见初的面门疯狂抓来!
“我不仅毁你的衣裳,我还要劈了你这把老骨头!”
沈见初不退反进,身形犹如鬼魅般一闪,避开老太的利爪,手中的雷击木剑带着焚江煮海的纯阳道火,精准无比地自下而上,一剑狠狠地撩向老太太的胸口!
“噗嗤!”
雷击木剑毫无阻滞地刺穿了老太太那干瘪的躯体!
“给我死!”沈见初右手猛地一转剑柄!
“砰!”
纯阳雷火在老太太体内轰然引爆!
那件猩红色的棉袄瞬间炸裂,老太太那犹如枯木般的身躯在雷霆的洗荡下,连一秒钟都没撑过,便被炸成了一团漫天飞舞的焦黑飞灰,彻底魂飞魄散!
阴风骤停。
房间里的极寒温度瞬间回升,满地的黑灰在残存的热浪中微微卷动。
直播间里,七十万观众在经历了长达十秒的缺氧后,弹幕犹如核弹爆炸般彻底失控!
“卧槽卧槽卧槽!!一剑秒杀!物理超度!”
“老太太:我给你做件衣服。道长:我给你做个骨灰盒!太特么霸气了!”
“什么人皮厉鬼,在三清观的雷火面前,全特么是易燃垃圾!”
“道长这波操作,我愿称之为江州第一裁缝终结者!”
沈见初收起雷击木剑,灰袍不染一丝尘埃。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房间,大步走到那台老式的燕牌缝纫机前。
缝纫机上,还残留着一张没做完的“雨衣”。
而在缝纫机的抽屉半开着,里面露出了一角泛黄的纸张。
沈见初用剑尖挑开抽屉,将那张纸拿在手中。
这是一张密密麻麻的账单,上面用暗红色的朱砂,写着几十个地址和人名。
外卖小哥的名字,赫然排在最后一位。
而在外卖小哥前面,还有整整二十九个名字,后面都画着一个血红色的对勾!
“已经送出去三十件了。”沈见初眯起眼睛,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机。
他转过头,看向许灵直播间的镜头,将那张名单举在胸前,声音犹如穿金裂石的惊雷,在空荡的鬼楼内轰然回荡。
“名单上的人,立刻来三清观保命!”
“这江州地底下的烂摊子,我三清观今天,一单都不放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