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车厢的温度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玻璃上结出了厚厚的黑色冰霜。
直播间里的八十万观众看着这令人窒息的“买命”规则,弹幕瞬间被清屏。
“卧槽!要阳气还是要手指?这特么是明抢啊!”
“这车上的鬼太多了!三十六个淹死鬼加上售票员,道长这波是被包饺子了啊!”
“这售票员太恶心了!道长快用雷劈她!”
面对这群魔乱舞的逼宫死局,沈见初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波澜。
他深邃的眸子冷冷地看着那个递到面前的铁皮票盒子,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冰冷、透着无尽嘲弄的弧度。
“买票?”沈见初左手探入怀中,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那张从红鞋女鬼灰烬里找出来的泛黄车票,在售票员面前晃了晃。
“我这有票。”
女售票员那双死鱼眼盯着那张车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笑:“这是死人用的鬼市通行证。你一个活人,拿着死人的票,就得按死人的规矩走!把阳气交出来!”
话音未落,女售票员那只长满青色水锈的利爪,带着刺骨的极寒阴风,直接朝着沈见初的面门狠狠抓来!
“死人的规矩?”沈见初眼神瞬间冷厉如刀,不退反进。
“我三清观坐车,从来不给死人买单!”
沈见初根本没有去躲那只鬼爪,他左手并指如剑,猛地咬破食指指尖,一滴至阳至刚的纯阳舌尖血瞬间渗出!
“你不是要收票吗?我今天就让你收个够!”
沈见初暴喝一声,指尖带着那滴纯阳血,犹如一根烧红的钢钉,精准无比地狠狠点在了那个生锈的铁皮票盒子正中央!
“天雷隐隐,神威煌煌!给我爆!”
“轰隆――!!”
一道肉眼可见的赤金色纯阳罡气,顺着沈见初的指尖,在那个装满死人指甲和牙齿的票盒子里轰然引爆!
“啊啊啊啊!!”
女售票员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非人惨叫!
那只铁皮票盒子在纯阳雷火的狂暴冲击下,犹如一颗高爆手雷,直接在她的手里炸得四分五裂!
盒子里那些极阴的秽物,连同女售票员那只长满水锈的鬼手,在接触到雷火的瞬间,就像是扔进油锅里的黄油,发出“嗤嗤”的惨叫声,瞬间被蒸发成了漫天腥臭的黑烟!
“砰!”
狂暴的纯阳气浪犹如实质般的推土机,直接将女售票员那残破的躯体掀飞出五六米远,重重地砸在驾驶室的玻璃门上!
一指,爆盒,废鬼!
原本还在步步紧逼的那三十六个水鬼,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之威震得动作一僵,眼底本能地涌出极度的恐惧,纷纷向后退缩。
沈见初收回左手,右手猛地握紧了腰间的百年雷击桃木剑。
“铮――!”
赤金色的雷霆在昏暗的车厢内轰然爆闪,犹如一轮在极寒地狱中升起的烈日!
沈见初大马金刀地站在车厢过道中央,剑尖斜指地面,深邃的眸子犹如鹰隼般死死扫过全车。
“还有谁想查我的票?”
沈见初的声音夹杂着穿金裂石的纯阳真气,犹如惊雷般在封闭的车厢内炸响,震得那些水鬼浑身剧烈颤抖,竟然齐刷刷地瘫倒在座位上,连头都不敢抬!
直播间里的八十万观众看着这堪称碾压的物理买票,弹幕犹如海啸般彻底失控!
“卧槽卧槽卧槽!!这特么才叫逃票的最高境界!”
“售票员:活人上车留阳气!道长:我给你留个炸弹!”
“太霸气了!拔剑半寸,全车死鬼瞬间老实!这压迫感简直无敌!”
“三清观专治各种不服!管你什么灵车规则,在绝对的火力面前全是纸老虎!”
“呜――!!”
就在这时,驾驶室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刺耳的汽笛轰鸣。
那个一直没有露面的“司机”,似乎被沈见初的雷霆手段彻底激怒了。
公交车的引擎发出一阵犹如野兽咆哮般的轰鸣,整辆车猛地一个加速,犹如一发脱膛的炮弹,直接撞破了前方那浓郁得化不开的白雾!
“轰隆!”
车窗外的景象瞬间变了。
原本老城区的街道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凉、死寂的黑色荒野。
而在荒野的尽头,一座高达数十米、通体用黑色巨石砌成的古老城楼,犹如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远古凶兽,赫然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城楼的牌匾上,挂着两盏惨绿色的灯笼,照亮了上面三个扭曲滴血的大字。
鬼门关。
沈见初提着剑,看着那座不断逼近的阴森城楼,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浓,眼底的狂傲战意犹如火山般轰然爆发。
“终于到站了。”
沈见初的声音犹如寒冬腊月的冰刀,透着一股将天捅破的杀绝。
“今天,我三清观就来掀了你们这黄泉的鬼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