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那辆车,你卖给谁了?”沈见初的目光犹如鹰隼般锐利,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刘大强被吓得肝胆俱裂,裤裆里一片温热,结结巴巴地哭喊:“卖……卖给了一个叫林浩的年轻人!他今天早上刚来提的车,说是要带怀孕的老婆去城郊的雁鸣湖过周末!道长,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怀孕的老婆?”许灵在旁边听得倒吸一口冷气。
直播间里的百万观众瞬间炸了。
“卧槽!一尸两命?这死胖子简直丧尽天良!”
“把藏着阴婚梳子的事故车卖给孕妇?这特么是人干的事?”
“道长!快去救人啊!雁鸣湖那边的盘山公路可是出了名的事故多发地段!”
沈见初的眼神瞬间冷厉到了极点,一股犹如实质般的凛冽杀机在他周身轰然荡开。
“拿孕妇和未出生的孩子当挡箭牌,替你这黑心钱背因果?”沈见初一把揪住刘大强的衣领,犹如拖死狗一般将他拖出了三清观的院门,“陆远,备车!把他塞进后备箱!”
“是!”陆远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对着对讲机大吼,“一组二组,立刻锁定一辆开往雁鸣湖的白色轿车!全速追击!”
“轰――!!”
三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车犹如三头撕裂晨光的黑色狂蟒,带着刺耳的轮胎尖啸声,在江州的街道上将速度飙到了极致。
车厢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挤出水来。
“沈观主,交管部门传回监控画面了!”陆远死死盯着战术平板,脸色铁青,“那辆白色的二手轿车已经驶入了雁鸣湖的环湖盘山公路!但车速极不正常,已经飙到了时速一百二十公里,而且还在加速!”
“那不是人在开车,是鬼在踩油门。”沈见初坐在后排,双眼微闭,百年雷击桃木剑横在膝头,“配阴婚的红梳子藏在驾驶座底下,那女鬼早就把整辆车变成了她的‘阴宅’。她这是要拉着那对小夫妻,一起冲下悬崖,给她做陪葬的垫背!”
“道长,那我们能赶得上吗?”许灵举着手机,急得满头大汗。
“我三清观要截的车,阎王爷亲自来踩油门也得给我停下!”沈见初猛地睁开双眼,眼底的雷光疯狂跳跃,“陆远,再快点!”
十分钟后,红旗车队在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中,冲上了雁鸣湖的环湖公路。
前方的道路上,一辆白色的轿车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s型轨迹,在悬崖边缘疯狂地漂移。
车窗玻璃上,结满了一层厚厚的黑色冰霜,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但隐隐能听到车厢内传出的绝望尖叫声,以及一阵极其尖锐、犹如指甲刮擦玻璃般的女人怪笑。
“追上了!就是那辆车!”赵峰大喊。
“靠过去!并行!”沈见初一把推开后排的车门,狂暴的江风瞬间倒灌进车厢,吹得他的灰色道袍猎猎作响。
“沈观主,这可是时速一百二十公里啊!两边都是悬崖!”陆远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但还是死死咬着牙,猛打方向盘,硬生生将红旗车贴近了那辆失控的白色轿车。
“我三清观坐车,从来不系安全带!”
沈见初暴喝一声,右手猛地握紧了腰间的百年雷击桃木剑。
在全车人以及直播间百万观众惊恐万分的目光中,沈见初竟然直接从高速行驶的红旗车后座上一跃而出!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沈见初的军靴稳稳地砸在了那辆白色轿车的车顶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整个车顶瞬间向下凹陷了一个深坑!
“卧槽卧槽卧槽!!高速跳车?道长这特么是终结者附体了吧!”
“牛顿的棺材板已经按不住了!这核心力量简直逆天!”
“反派:我车速一百二!道长:我直接空投上车!”
白色轿车似乎察觉到了车顶上的纯阳之气,车身猛地一晃,竟然想要朝着悬崖的方向猛打方向盘,试图将沈见初甩下万丈深渊!
“想甩我?”沈见初站在车顶,双腿犹如生了根般死死钉在金属铁皮上。
他眼神冷厉如刀,双手反握百年雷击桃木剑的剑柄!
“铮――!”
赤金色的雷霆在晨风中轰然爆闪!
“天雷隐隐,神威煌煌!给我刹车!”
伴随着一声穿金裂石的惊天暴喝,沈见初腰马合一,将爆闪着纯阳道火的雷击木剑,犹如一根定海神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穿了轿车的金属车顶,直插车厢内部!
“轰隆――!!”
狂暴的纯阳剑气顺着剑刃轰然灌入车厢!
极阴的鬼气在接触到雷法真意的瞬间,就像是遇到了强酸的泡沫,发出凄厉的“嗤嗤”声。
“啊啊啊啊!!”车厢内爆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的非人惨叫。
纯阳雷火不仅瞬间烧穿了车内的阴气磁场,更是直接破坏了轿车的电子控制系统。
四个高速运转的轮胎在雷法的冲击下瞬间抱死!
“吱――!!”
伴随着一阵极其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和漫天白烟,这辆失控的“鬼车”在距离悬崖边缘不到半米的地方,硬生生地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