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至阳至刚的纯阳舌尖血,毫不吝啬地喷在雷霆爆闪的剑身之上!
“天雷隐隐,神威煌煌!祖师借法,给我灭了这堆破铜烂铁!”
伴随着一声穿金裂石的惊天暴喝,沈见初腰马合一,整个人犹如一发拔地而起的重型穿甲弹,直接迎着那头巨大的火骷髅狂飙而上!
“轰隆――!!”
狂暴的金红色纯阳雷火,犹如一柄开天辟地的巨斧,狠狠地斩在了火骷髅的眉心正中!
极阳遇极阴!
那幽绿色的鬼火在接触到雷祖印和雷击木双重加持的纯阳道火瞬间,就像是一盆冷水泼进了滚烫的油锅里,发出了凄厉到极点的“嗤嗤”惨叫声!
“啊啊啊啊!!”
火骷髅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剧烈扭曲,那看似不可一世的极阴煞火,在纯阳雷霆的碾压下,连一秒钟都没撑过,便被硬生生地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剑气余威不减,带着焚江煮海的恐怖高温,犹如一条狂暴的火龙,毫不讲理地直接贯穿了整个焚尸车间,狠狠地轰在了那九座正在运转的焚尸炉上!
“砰!砰!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金属爆鸣声响起!
那九座造价高昂、坚固无比的工业焚尸炉,在雷法真意的狂暴冲击下,犹如九个脆弱的易拉罐,瞬间炸得四分五裂!
漫天废铁夹杂着被蒸发的幽绿火星,在车间内四散飞溅。
一剑!
物理停炉!
强行超度!
阴风骤停。
车间内的极寒与恶臭被雷火的高温一扫而空,只剩下一股浓烈的焦铁味。
许灵举着手机,呆呆地看着满地狼藉,直播间里的弹幕在停滞了足足十秒后,犹如核弹爆炸般彻底失控!
“卧槽卧槽卧槽!!物理停炉!道长这操作太特么残暴了!”
“反派:我这九幽聚煞火天下无敌!道长:那我把你的锅炉给砸了!”
“什么叫降维打击!在三清观的雷法面前,你连当燃料的资格都没有!”
沈见初稳稳落地,灰色的道袍不染一丝灰烬。
他大步走到那堆炸裂的主炉废墟前,用剑尖在焦黑的残骸中拨弄了两下。
突然,“当啷”一声脆响。
一块没有被雷火烧化的黑色铁牌,从灰烬中露了出来。
铁牌的表面,雕刻着那朵熟悉的滴血彼岸花。
但在铁牌的背面,却用暗红色的朱砂,写着一行极其刺眼的血字。
沈见初用剑尖挑起铁牌,深邃的眸子扫过那行血字,眼底的雷霆杀机瞬间收敛,化作了一抹极度冰冷、甚至透着一丝兴奋的狂傲冷笑。
陆远凑上前来,看清那行字时,脸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调虎离山。今夜子时,百鬼冲观。
“调虎离山?”陆远倒吸了一口冷气,声音都在发颤,“沈观主,黄泉组织在江州布下这么多局,故意引我们四处奔波,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三清观底下的那口巨棺?”
“滴――滴――滴――!”
就在这时,陆远腰间的最高级别加密通讯器,犹如催命般疯狂地尖叫起来!
陆远手忙脚乱地按下接听键,通讯器那头,传来了留守城南老街的第九科小队长歇斯底里的咆哮声,背景音里全是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和枪声!
“陆局!出大事了!老街外围突然起了大雾!”小队长的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绝望,“十几辆没有驾驶员的重型泥头车和灵车,直接撞开了我们的物理隔离带!成千上万道黑影正顺着街道,发疯一样地朝着三清观的院门冲过来!”
“三清观后院那口井里的阴气快压不住了!井盖上的裂缝正在喷黑血!我们顶不住了!请求支援!请求……”
“滋啦――”
通讯器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电流盲音。
“老街失守了……”陆远握着通讯器的手抖得像筛糠,绝望地看向沈见初。
直播间里的百万观众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惊天反转,弹幕瞬间陷入了死寂,随后爆发出滔天的惊恐!
“卧槽!被偷家了!”
“黄泉组织这盘棋下得太大了!用整个江州的乱象拖住道长,然后去掏三清观的老底!”
“那口巨棺要是跑出来,江州就真的完了啊!道长快回去救场啊!”
然而,站在废墟中央的沈见初,不仅没有丝毫的慌乱,那挺拔的脊背反而透出了一股犹如泰山压顶般的极致压迫感。
他随手将那块黑色铁牌捏在掌心,纯阳真气吞吐,“嗤”的一声将其捏成了粉末。
“调虎离山?”沈见初转过头,目光越过废弃火葬场的穹顶,直直地看向城南老街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狂傲冷弧。
“他们怕是忘了,老虎不在家,那是因为老虎嫌山里的骨头不够啃。”
沈见初一把将百年雷击桃木剑插回腰间,大步流星地朝着红旗指挥车走去,声音犹如穿金裂石的惊雷,在空旷的西郊轰然炸响。
“陆远,备车!回城南!”
“既然这帮阴沟里的老鼠喜欢主动送上门来。”
“今天,我三清观就敞开大门。”
“关门,打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