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沈见初犹如一尊从天而降的杀神,直接撞碎了前院残存的影壁墙,带着满身凛冽的雷霆杀机,悍然踏入了后院!
“沈见初?”
丑牛面具下的双眼猛地瞪大,举在半空的巨斧硬生生地停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沈见初竟然能以如此恐怖的速度,硬生生杀穿了外围的防线赶回来!
“道长回来了!我们有救了!”倒在血泊中的第九科队员们看到那个挺拔的灰色背影,激动得热泪盈眶。
许灵举着手机气喘吁吁地跟了进来,镜头死死对准了后院的对峙。
“偷家偷到我三清观的祖师爷头上了。”沈见初深邃的眸子犹如看死人一般盯着丑牛,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嗜血的冷笑,“我该夸你们胆子大,还是该骂你们不知死活?”
“哼!回来得正好!”丑牛短暂的惊愕后,立刻恢复了狂妄。
他仗着自己这具用秘法炼制了三十年的“铁甲尸煞”之躯,根本没把沈见初放在眼里。
“你连拔五个气眼,真气早就贼去楼空了!老子今天就用这把斧头,把你劈成肉泥,拿你的血来祭这口井!”
丑牛咆哮一声,双腿猛地一蹬,青石板地面瞬间崩碎。
他庞大的身躯犹如一辆失控的坦克,挥舞着那把门板大小的巨斧,带着排山倒海的极阴煞气,直接朝着沈见初当头劈下!
“真气见底?”
面对这泰山压顶般的一击,沈见初不仅没有半步退让,眼底的狂傲战意反而燃烧到了。
他左手猛地探入黄帆布包,一把抓出了那方暗金色的雷祖印!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
沈见初暴喝一声,根本没有去用剑格挡。
他左手握印,右手倒提雷击木剑,猛地将雷祖印狠狠地按在了脚下的青石板上!
“在外面我或许还要收敛几分,但在三清观的院子里,老子就是无敌的!”
“天清地明,三清敕令!祖师借法,底蕴全开!给我镇!”
“轰隆――!!”
伴随着沈见初的一声怒吼,整个三清观的地下仿佛有一头沉睡的远古巨龙被彻底唤醒!
一股浩大、刚正、纯粹到了极点的纯阳金光,从沈见初脚下的青石板缝隙中轰然喷发!
这根本不是沈见初个人的真气,而是三清观六十年来受人香火、镇压邪祟所积攒的庞大底蕴!
金光冲天而起,直接化作了一只方圆数丈的金色雷霆巨手,迎着丑牛劈下的大斧,毫不讲理地狠狠拍了上去!
“砰!!”
一声震碎耳膜的金属爆鸣!
丑牛那把引以为傲的巨型开山斧,在接触到金色雷霆巨手的瞬间,犹如一块脆弱的玻璃,直接被拍得四分五裂!
“什么?”丑牛面具下的双眼涌出极度的惊恐。
但这还没完!
金色巨手去势不减,带着摧枯拉朽的煌煌天威,狠狠地拍在了丑牛那庞大的身躯上!
“咔嚓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密集响起。
号称刀枪不入的“铁甲尸煞”之躯,在三清观的底蕴碾压下,简直就像是纸糊的玩具。
丑牛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黑血,整个人犹如被拍飞的苍蝇,直接倒飞出十几米远,重重地砸在院墙上,将厚重的青砖墙砸出了一个巨大的人形深坑!
“啊啊啊啊!”周围那上百个厉鬼被这股纯阳金光一照,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瞬间化作漫天黑烟,魂飞魄散!
一印!
底蕴全开!
秒杀地支!
直播间里的百万观众看着这堪称神迹的一幕,弹幕彻底停滞了三秒,随后犹如海啸般疯狂爆发!
“卧槽卧槽卧槽!!在我的地盘,我就是神!”
“反派:你真气耗尽了!道长:不好意思,我回家插上充电器了!”
“这特么才叫主场作战!用底蕴砸人,太特么豪横了!”
“丑牛:我偷家。道长:我让你连骨灰都留在家里!”
沈见初拔起雷击木剑,看都没看瘫在废墟里奄奄一息的丑牛。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那口正往外狂喷黑气的古井前。
井底的撞击声越来越剧烈,那块青石井盖已经悬空而起,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炸裂。
“想出来?”
沈见初眼神冷厉如刀,左手握着雷祖印,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纯阳舌尖血喷在印纽之上。
他一跃而起,犹如一尊执掌天罚的雷神,将那方爆闪着刺眼金光的雷祖印,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盖在了那块即将碎裂的青石井盖正中央!
“我三清观的盖子,阎王爷来了也掀不开!”
“给我滚回去!”
“轰――!!”
伴随着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纯阳金光顺着井口轰然倒灌入地下。
井底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充满不甘的沉闷咆哮,随后,那股狂暴的阴气犹如被掐住了脖子,瞬间偃旗息鼓。
青石井盖“砰”的一声重新严丝合缝地砸回井口,所有的裂缝在金光的流转下,竟然奇迹般地开始缓缓愈合。
阴风骤停。
三清观后院重新恢复了死寂。
沈见初单脚踩在井盖上,灰色的道袍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他缓缓转过头,深邃的眸子越过破败的院墙,看向了江州那片刚刚泛起鱼肚白的天际。
“偷家偷完了。”
沈见初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嗜血的冷笑,声音犹如穿金裂石的利剑。
“接下来,该我三清观去刨你们的祖坟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