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清观破阵,从来不讲究什么相生相克!”
沈见初人在半空,双手反握剑柄,腰马合一,将体内浩荡的纯阳真气毫无保留地灌注进雷击木剑之中!
“老子今天,直接断了你们的房梁!”
“天雷隐隐,神威煌煌!给我断!”
伴随着一声穿金裂石的惊天暴喝,沈见初抡起那把爆闪着金红色道火的雷击木剑,犹如一柄开天辟地的巨斧,迎着那根粗壮的百年金丝楠木横梁,狠狠一剑立劈而下!
“轰隆――!!”
一声震碎耳膜的惊天巨响在林家大院内轰然炸开!
那根承载着三十六口横死怨气、坚硬逾越钢铁的百年横梁,在雷击木的纯阳罡气和极致暴力的物理碾压下,犹如一根脆弱的朽木,瞬间被拦腰斩断!
“咔嚓!咔嚓!”
横梁断裂,整个正堂的屋顶瞬间失去了支撑。
成吨的青瓦、泥土和碎木块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啊啊啊啊!!”
房梁一断,那三十六根悬挂在上面的麻绳也随之崩断。
失去了执念的“锚点”,地上那片原本不可一世的黑色影子汪洋,瞬间发出了凄厉到极点的非人惨叫!
那些影子就像是被抽了筋的泥鳅,在地上疯狂地扭曲、沸腾,随后在纯阳雷火的余波洗荡下,犹如烈日下的残雪,寸寸崩塌、气化!
短短三秒钟!
三十六道凶煞影子,连同那所谓的“三十六天罡倒悬阵”,在沈见初这蛮横不讲理的“物理拆房”面前,彻底烟消云散!
“轰!”
沈见初稳稳地落在一片废墟之中。
他左手犹如探囊取物般猛地一抓,精准无比地捏住了那道唯一没有被雷火波及、属于周宇的黑色影子轮廓。
“天清地明,给我收!”
沈见初指尖纯阳真气吞吐,直接将那道影子拍进了一张明黄色的安神符中,将其封死。
尘埃落定。
阳光顺着坍塌的屋顶直射进正堂,将所有的阴霾一扫而空。
门外的青云子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那塌了一半的正堂,眼珠子都快掉到了地上。
他引以为傲、认为绝对无解的死局,竟然被沈见初用一剑劈断房梁的方式,直接给强行物理破拆了?
!
直播间里,百万观众在经历了长达十秒的缺氧后,弹幕犹如核弹爆炸般彻底失控!
“卧槽卧槽卧槽!!物理拆房!这特么才是真正的釜底抽薪!”
“反派:我这阵法水泼不进!道长:那我把你屋顶掀了,让太阳照进来!”
“什么三十六天罡,在三清观的挖掘机剑法面前,统统都是违章建筑!”
“太残暴了!这脑回路和执行力,我特么直接看跪了!”
沈见初收起雷击木剑,灰袍在阳光下微微摆动。
他大步跨出废墟,随手将那张封着影子的黄符扔进了周建明怀里。
“拿回去,放在你儿子的枕头底下。正午十二点让他晒半小时太阳,影子自然会归位。”沈见初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谢谢沈观主!谢谢活神仙!”周建明死死抱着黄符,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沈见初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过头,深邃的眸子犹如鹰隼般,冷冷地锁定了门外瘫坐在地的青云子。
他大步流星地跨出门槛,军靴踩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步步逼近这位省总会的副会长。
“你……你想干什么?”青云子吓得连连后退,色厉内荏地大喊,“我可是省总会的……”
“省总会?”沈见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冰冷的讥讽。
沈见初左手猛地一翻,将一块从正堂废墟里捡出来的、半个巴掌大小的残破木牌,狠狠地砸在了青云子的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青云子被砸得眼冒金星,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那是一块被雷火烧掉了一半的镇煞木牌,但在木牌的背面,赫然刻着一朵滴血的彼岸花!
而在彼岸花的下方,清晰地盖着一个暗红色的印章――江南省玄学总会?内务科!
“这……这不可能!”青云子看到那个印章,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不可能?”沈见初的眼神冷厉到了极点,一股将天捅破的凛冽杀机在他周身轰然荡开。
“堂堂省玄学总会的镇煞木牌,竟然和黄泉组织的彼岸花刻在一起,挂在这养煞的凶宅房梁上!”
沈见初一把揪住青云子的衣领,将他硬生生提了起来,声音犹如穿金裂石的惊雷,在荒野上空轰然炸响。
“回去告诉你们会长!”
“这省城的玄门,要是烂到了根子里,我不介意亲自提着剑,去省总会的大门上,给你们好好洗洗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