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三清观就给你们这破炉子,来个物理停机!”
沈见初的声音犹如穿金裂石的惊雷,在藏灵阁那阴暗宽阔的一楼大厅内轰然炸响。
漫天飞舞的碎木屑与尘埃中,他提着那把爆闪着暗金雷纹的百年雷击桃木剑,军靴踩在满地狼藉之上,犹如一尊从九幽地狱踏血而来的修罗杀神。
大厅中央,那口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的黑色化灵池,正在“咕噜咕噜”地翻滚着腥臭的血泡。
站在池子边缘的七八个黄泉邪修,以及那个穿着紫色道袍的省总会大长老,在经历了短暂的错愕后,脸色瞬间变得狰狞无比。
“沈见初?你竟然敢杀进玄天宫禁地!”
省总会大长老李玄机死死盯着沈见初,那张布满褶皱的老脸上交织着震惊与怨毒。
他怎么也没想到,外面的天罡伏魔阵竟然连一刻钟都没能拖住这个江州来的野道士!
“大长老,跟他废什么话!”
旁边一个戴着彼岸花面具的黄泉邪修发出一声阴厉的冷笑:“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这化灵池里汇聚了上千件正派法器的破碎器灵和极阴尸水,在这里,就算是天师下凡也得脱层皮!今天就拿他的三清雷击木,给咱们的血池加加餐!”
“加餐?”
沈见初深邃的眸子冷冷地扫过那口沸腾的黑色血池,看着那些还在池子里挣扎、哀鸣的正派法器,眼底的雷霆杀机犹如实质般轰然爆燃。
“拿同道的法器去熬你们这锅阴曹地府的泔水,还敢在这大不惭。”
沈见初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冰冷、甚至透着一丝暴虐的狂傲冷弧:“你们既然这么喜欢熬汤,今天,老子就亲自下厨,给你们加一把猛火!”
话音未落,沈见初根本没有丝毫试探的意思,脚下猛地踏出天罡七星步!
坚硬的青石板地面被他这一脚硬生生踩出犹如蜘蛛网般的裂纹,他整个人犹如一发拔地而起的重型穿甲弹,直接迎着那口巨大的化灵池狂飙而去!
“狂妄!启动‘万器噬魂阵’!绞碎他!”
李玄机目眦欲裂,手中一杆拂尘猛地挥动,咬破舌尖将一口精血喷入化灵池中。
“轰隆――!”
伴随着李玄机的施法,那口沸腾的黑色化灵池犹如遭遇了海底火山爆发,瞬间掀起一道高达数丈的黑色水柱!
紧接着,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被浸泡在池水中的八卦镜、铜钱剑、镇煞铃……成百上千件残破的正派法器,在极阴尸水和怨气的侵蚀下,竟然全部“活”了过来!
它们表面泛着惨绿色的鬼火,带着被强行熔炼的极致怨毒,犹如一场由金属和木块组成的金属风暴,铺天盖地地朝着半空中的沈见初绞杀而去!
“道长小心!那些法器都被污染了!”
躲在门外断壁残垣后的许灵吓得尖叫出声,举着手机的手抖得像筛糠。
直播间里的百万观众,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了那种万箭穿心的恐怖压迫感!
“卧槽!法器叛变?这特么是万剑归宗的阴间版本吧!”
“太毒了!用正派法器打正派道士,这帮邪修简直丧心病狂!”
“这么多法器同时自爆,道长就算有金钟罩也扛不住啊!”
面对这漫天绞杀而来的“法器风暴”,沈见初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被污染的破铜烂铁,也配挡我三清观的剑?”
沈见初人在半空,左手猛地探入黄帆布包,一把抓出了那方暗金色的雷祖印!
他根本没有去画什么防御符,而是双手反握剑柄,将雷祖印狠狠地盖在了雷击木剑的剑格之上!
“天雷隐隐,神威煌煌!祖师借法,给我回炉重造!”
伴随着一声穿金裂石的惊天暴喝,沈见初腰马合一,将爆闪着金红色道火的百年雷击木,犹如一柄开天辟地的铁匠巨锤,迎着那铺天盖地的法器风暴,狠狠一剑立劈而下!
“轰隆――!!”
狂暴的纯阳剑气犹如一条咆哮的火龙,毫不讲理地直接斩入了那片惨绿色的法器风暴之中!
极阳遇极阴!
“咔嚓!咔嚓!砰!!”
一连串震碎耳膜的金属爆鸣声在藏灵阁内轰然炸响!
那些被尸水污染的法器,在接触到雷祖印和开锋雷击木双重加持的纯阳罡气瞬间,就像是脆弱的玻璃渣遇到了万吨水压机!
没有任何悬念的碾压!
纯阳雷火直接烧穿了附着在法器上的极阴怨气,那些法器在半空中纷纷炸裂,化作漫天飞舞的焦黑残渣。
而沈见初的剑势却未减半分,带着焚江煮海的恐怖高温,犹如一颗陨石般,狠狠地、精准无比地砸进了那口沸腾的黑色化灵池正中央!
“我说了给你们物理停机,就绝不留一块完整的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