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炸!”
“轰――!!”
雷击木剑刺入池水的刹那,狂暴的纯阳雷火在池底轰然引爆!
那汇聚了无数尸水和怨气的化灵池,在纯阳道火的极限压缩焚烧下,就像是一锅被扔进了高爆炸药的滚油!
整个池子瞬间炸开!
高达十几米的黑色水柱夹杂着金红色的雷火冲天而起,直接击穿了藏灵阁二楼的木质楼板!
“啊啊啊啊!!”
池水炸裂的瞬间,站在池子边缘的那七八个黄泉邪修,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夹杂着雷火的沸腾尸水当头浇下!
他们身上的黑袍瞬间被点燃,极阴的护体罡气在纯阳雷火面前犹如一层薄纸。
凄厉的惨叫声仅仅持续了不到两秒钟,这七八个作恶多端的邪修便在雷火的洗荡下,彻底化作了一团团人形的黑色飞灰,簌簌地落在了满地狼藉的青石板上。
“不……不可能!我的化灵池!!”
大长老李玄机因为站得稍远,侥幸躲过了正面的冲击。
但他看着苦心经营的化灵池被一剑砸得四分五裂,整个人犹如被抽了骨头一般,瘫坐在地上,眼珠子都快瞪出了眼眶。
一剑!
破万器!
炸血池!
秒杀七名邪修!
直播间里,一百二十万观众在经历了长达十秒的死寂后,弹幕犹如核弹爆炸般彻底失控!
“卧槽卧槽卧槽!!物理停炉!真特么是连锅端了!”
“反派:我这池子天下无敌!道长:那我给你加点雷火调料,直接炸锅!”
“什么叫降维打击!这特么就是三清观的暴力美学!”
“大长老都吓尿了!刚才装逼的劲儿呢?接着舞啊!”
沈见初拔出雷击木剑,从干涸、焦黑的池底一跃而上,稳稳地落在青石板上。
灰色的道袍在残存的热浪中微微摆动,不染一丝污迹。
他提着剑,军靴踩着满地碎裂的法器残骸,一步步走向瘫软在地的李玄机。
“你……你别过来!”
李玄机看着犹如杀神般逼近的沈见初,吓得肝胆俱裂,拼命地往后瑟缩,“沈见初!我是省总会的大长老!你敢杀我,江南省玄门绝对没有你的立足之地!”
“江南省玄门?”
沈见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冰冷的讥讽,军靴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李玄机的胸口上。
“从你们跟黄泉这帮老鼠勾结,拿同道的法器熬阴汤的那一天起,你们这群废物,就不配再提玄门二字。”
沈见初眼神冷厉如刀,手中的雷击木剑剑尖精准无比地抵住了李玄机的咽喉。
“我三清观的剑,专治各种道貌岸然。”
“现在,告诉我。”沈见初的声音犹如寒冬腊月的冰刀,透着一股将天捅破的杀绝,“黄泉在省城真正的据点,在哪?”
感受着咽喉处传来的灼热刺痛,李玄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我……我说!在……在省城北郊的‘烂尾楼城’!”
李玄机涕泪横流,疯狂地大喊:“黄泉的‘天尊’在那里布下了一个覆盖全省的‘聚阴大阵’!这化灵池提炼的煞气,全都是为了给那个大阵充当养料!他们想在中元节当晚,借着百鬼夜行,把整个省城的地脉彻底翻转!”
“烂尾楼城?”
沈见初双眼微眯,眼底闪过一丝凛冽的寒芒。
他猛地抬起右脚,一脚将李玄机踢飞到了刚刚冲进来的陆远脚下。
“陆远,人交给你了。把省总会的这帮蛀虫,给我查个底朝天!”
沈见初一把抓起黄帆布包甩在肩上,提着那把爆闪着暗金雷纹的百年雷击桃木剑,大步流星地朝着藏灵阁外走去。
“许灵,下播!”
沈见初的声音犹如穿金裂石的惊雷,在玄天宫的上空轰然炸响。
“备车!”
“去北郊!我倒要看看,这帮畜生在烂尾楼里,到底搭了个多大的戏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