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三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红旗车,犹如三头在黑夜中发狂的钢铁巨兽,带着刺耳的引擎轰鸣,一头扎进了江州城南那片荒凉的废弃工业区。
车厢内,陆远死死盯着战术平板上跳动的坐标,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沈观主,前面就是城南废弃肉联厂!”陆远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凝重,“这厂子十年前因为违规排放和重大安全事故被查封。尤其是地下的三号大型冷库,当年发生过氨气泄漏,足足冻死了十几个夜班工人!从那以后,那地方就成了江州有名的极阴鬼地,大夏天靠近都能结出一层白霜!”
“冻死了十几个人的冷库?”沈见初坐在后排,双眼微闭,那把爆闪着暗金雷纹的百年雷击桃木剑横在膝头。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冰冷的嘲弄:“难怪这帮躲在阴沟里的老鼠喜欢往这儿钻。借着十几个横死冤魂的极寒怨气,用来当天然的阴间保鲜柜,倒是省了他们不少电费。”
许灵举着备用手机坐在旁边,听得头皮一阵发麻。
直播间里的百万观众,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了那种令人窒息的阴冷压迫感。
“卧槽!废弃肉联厂加地下冷库!这特么是恐怖片里的顶级vip套房啊!”
“大半夜去这种地方查水表,想想里面挂着的冻肉我都}得慌!”
“阴间保鲜柜可还行?道长这吐槽简直一针见血!”
“前方高能护体!那叫魂红薯肯定就是在这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
十分钟后,伴随着一阵极其刺耳的急刹车声,红旗车队在肉联厂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前猛地刹停。
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四周死寂得连一丝虫鸣都没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浓郁的腐肉腥臭味,混合着刺骨的极寒阴风,犹如实质般的灰黑色雾气将整个厂区死死笼罩。
“砰!”
车门推开,沈见初提着雷击木剑,大步流星地跨出车厢。
灰色的道袍在阴风中猎猎作响,他深邃的眸子犹如两把出鞘的利剑,冷冷地扫过那扇紧闭的大铁门。
“陆远,带人把厂区外围封死。今晚这肉联厂里,连一只变异的苍蝇都不许飞出去!”沈见初的声音犹如寒冬腊月的冰刀,透着一股将天捅破的肃杀。
“是!第九科全员警戒,建立最高级别物理封锁线!”陆远大吼一声,带着全副武装的外勤精锐迅速散开。
沈见初根本没有去按门铃或者找液压剪的意思。
他走到大铁门前,腰马合一,右脚带着摧枯拉朽的纯阳真气,犹如一发重型穿甲弹,狠狠地踹在那扇厚重的铁门正中央!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爆鸣在空旷的工业区内轰然炸响!
那扇重达数吨的大铁门在纯阳罡气的冲击下,门轴瞬间崩断,整扇铁门犹如一块脆弱的饼干,直接向内飞出十几米远,重重地砸在厂区长满荒草的水泥地上,激起漫天灰尘!
“我三清观来停业整顿,从来不走寻常路!”
沈见初提着剑,犹如一尊执掌天罚的杀神,大步跨过满地碎铁,径直朝着厂区深处的地下冷库入口狂飙而去。
许灵死死抓着稳定器,举着手机紧紧跟在后面。
穿过阴暗潮湿的厂房走廊,两人来到了通往地下三号冷库的厚重保温门前。
这扇门上结满了厚厚的黑色冰霜,门缝里正往外渗着一股股犹如实质般的极寒白气。
“砰!”
沈见初毫不客气地又是一脚,直接将那扇重达千斤的保温门踹得四分五裂!
大门破开的瞬间,一股比外面寒冷十倍的极阴煞气,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腐肉恶臭,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扑面而来!
许灵借着手机的补光灯往里看去,只看了一眼,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直接吐出来。
这根本不是什么废弃的冷库,这分明是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阴间预制菜”加工厂!
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冷库内,温度低得令人发指,墙壁和天花板上挂满了惨绿色的冰棱。
而在冷库的正中央,赫然摆放着三台还在轰鸣运转的巨型工业绞肉机!
几个脸色惨白、双眼无瞳的尸傀,正机械地将一筐筐沾着黑血的坟头土、死人骨头茬子,以及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腐肉,一股脑地倒进绞肉机里。
绞肉机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将这些极阴的秽物绞碎混合。
随后,另一批尸傀将这些混合物捏成一个个圆滚滚的“红薯”形状,整齐地码放在旁边的冰架上!
“呕……”直播间里,百万观众看着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恶心画面,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卧槽卧槽!!这特么就是叫魂红薯的生产流水线?”
“坟头土混着死人骨头当馅料?我特么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阴间预制菜!这帮邪修简直丧尽天良,竟然搞量产!”
“严查!必须把这黑心作坊给物理超度了!”
“咯咯咯……沈观主,你这鼻子还真是灵,这么快就顺着味儿找过来了。”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尖锐、透着刺骨寒意的怪笑声,突然从冷库最深处的阴影中幽幽地传了出来。
伴随着这阵怪笑,一个穿着厚重军大衣、脸上戴着彼岸花面具的干瘦男人,缓缓从一排排挂着冻肉的铁钩后走了出来。
他的手里,还把玩着一把沾满黑色冰碴的剔骨尖刀。
“我乃黄泉圣教十天干之‘辛金’!”面具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沈见初,声音里透着有恃无恐的狂妄,“这三号冷库,可是我圣教在江州最大的‘阴食’加工厂!你连拔我圣教据点,今天竟然敢单枪匹马闯进这极寒阴地!”
辛金猛地一挥手中的剔骨尖刀,冷库内的极寒阴气瞬间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