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洎也出谋划策,让李泰下旨,控制妃子探视次数。在长安的亲王,一律不许进宫探望皇帝。
李泰一一接受,心中感慨不已。
韦挺出出毒计还行,具体到各项措施,他就不够看了。几位重臣三两语,不仅稳定了边疆,还镇住了宗室。
门口魏王亲卫,不断朝他打眼色。
李泰顿时明了,是军方大将来了,他心急如焚,出声打断道:“房相,太子谋反在先,还需抓捕审问。”
殿内声音一静,谁也不说话。
辅佐魏王是本分,可抓太子他们不想掺和。皇帝还没死呢,万一太子出事,李二秋后算账怎么办?
房玄龄拱手道:“此乃军方事,该交给他们。”
房相不愿接手,其他人更别提了,李泰别无他法,拱手道:“请诸位暂理政事,本王还有要事办。”
“臣等告退。”
房玄龄等人识趣,纷纷告辞离开。
几个重臣离开后,几个将军被请进来,一人方头大耳,是右卫段志玄,另一个程咬金,以及高瘦的丘行恭。
另一人是薛万彻,魁梧如猛兽。
“褒国公,卢国公,两位大将军。”
李泰很客气,请他们坐下。
段志玄能掌管右卫,可见和李二感情,走得满身大汗,急忙追问道:“魏王,陛下现在何处?”
“在甘露殿静养,鄂国公率玄甲军守护。”
三人神色松懈,长舒一口气。
他们匆匆赶来,就怕是魏王谋反,控制住了皇帝。现在尉迟黑厮在那,这种猜想自然消失了。
他们匆匆赶来,就怕是魏王谋反,控制住了皇帝。现在尉迟黑厮在那,这种猜想自然消失了。
李泰叹道:“太子一脉密谋造反,气得父皇病倒。本王奉面监国,尚书省和门下省,都确认这一事。”
“臣等领命。”
段志玄和丘行恭点头,默认这一事实。
三省群臣都确定,这件事就假不了了。
李泰看向程咬金,温声道:“门禁还在关闭,这消息没传出。请褒国公调度右卫,准备抓捕他们。”
“诺。”
段志玄脸一苦,无奈答应下来。
别人可以推脱,他却是职责所在。
“卢国公,武安郡公。”
李泰别过头,沉声道:“为防止出意外,请你们调右领卫,右威卫两卫进城,捉拿东国公及其余孽。”
“末将领命。”
程咬金大喜,毫不犹豫地答应。
处默吾儿,为父能报仇了。
……
寒风卷过宫门,禁卫守卫森严。
如云的玄甲军,宣告大变来临,忠诚的禁卫,依然守护宫门。他们恪守本职,禁止任何人出入。
长孙无忌脚步缓慢,身后跟着晋王。
走到承天门时,中郎将急忙迎上。
“赵国公、晋王殿下……”
长孙无忌点点头,淡淡道:“开门。”
“赵国公……”
“嗯?”
长孙无忌眉头一挑,郎将不敢再说,宫中禁止出入,可不包括他们,赵国公和晋王,一个比一个尊贵。
宫门缓缓打开,广场有马车等候。
两人默默上车,长孙无忌掀开车帘。
“稚奴,再看一眼吧。以后不知道能不能再回来。”
李治巍峨宫墙,眼中露出伤感。
“舅父,为何我能出来?”
长孙无忌知他不舍,摇头道:“玄甲和百骑,都在甘露殿。右卫人心不安,谁会阻拦我们。”
“走吧,再晚就出不去了。”
李治放下车帘,车厢安静下来。
“太子哥哥会死吗?”
“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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