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和约翰对视一眼。

老天师这是亲口答应了。

张灵玉走到空地中央，转身面对两人。

“看好了。”

张灵玉抬起右手，掌心猛地亮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

这层光并不耀眼，反而像是一层流动的水银，紧紧贴合着他的皮肤。

他左手拿起那柄木剑，将剑尖慢慢压向右手的掌心。

林恩和约翰清楚地看到，木剑的剑尖在距离张灵玉掌心皮肤还有不到一指宽的地方，停住了。

那层薄薄的金光就像是一面坚不可摧的盾牌，硬生生挡住了剑尖的压力。

张灵玉手腕一抖，金光散去，木剑顺势落下，轻轻拍在掌心上。

“炁聚于外，化形为罡。”

张之维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这就是金光咒的基础应用，不是让你们用意念去想，而是用你们体内的炁，顺着经脉逼出体外，凝结成形。”

他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开始详细拆解口诀和运转的法门。

“先别贪多。”

张之维指了指两人的手掌，“就从这掌心一小处开始凝起，什么时候能让光停住不散，再谈其他。”

约翰听得很认真。

他的超级智力在这时候发挥了作用，老天师说的每一句口诀，他都能瞬间理解并记住。

他闭上眼，按照路线催动体内的炁。

嗡！

一团极其明亮的金色光芒瞬间从约翰的掌心爆发出来，亮得有些刺眼。

“别急着提升亮度。”张之维摇了摇头。

果然，约翰掌心的金光虽然亮，但很不稳定，边缘开始像雾气一样溃散，根本无法维持住形态。

他想要去强行压缩，反而让光芒变得更加紊乱。

“炁不是肌肉，光靠力气是按不住的。”

张灵玉在一旁适时提醒。

林恩没有急着去照抄约翰的亮度。

他闭着眼睛，仔细体会着那种气流溢出皮肤的阻滞感。

他没有调动太多的炁，而是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一小股气流，顺着手臂的经络，缓缓推向掌心。

渐渐地，林恩的掌心表面浮现出一层极薄的金光。

虽然只有薄薄一层，亮度也远不及约翰，但它却像一层紧贴着皮肤的薄膜，稳稳地停留在那里，没有丝毫溃散的迹象。

林恩睁开眼，看着自己掌心的光芒，转头看向张灵玉：“灵玉道长，能帮我试一下吗？”

张灵玉点点头，走到林恩面前，举起手里的木剑，用剑尖轻轻点向林恩的掌心。

叮。

一声细微的脆响。

木剑的剑尖稳稳地停在了距离林恩皮肤几毫米之外的地方。

那层薄薄的金光，挡住了这轻描淡写的一击。

林恩看着剑尖和掌心之间那道清晰的空隙，微微笑了笑。

约翰在旁边看得真切。

他深吸了一口气，收敛了那种想要用力量碾压一切的习惯，学着林恩的样子，将铺开的光芒一点点收窄、凝实。

片刻后，约翰的掌心也浮现出一层凝实的金光。

他主动伸出手，让张灵玉用木剑试了试。

同样挡住了。

“看来这次不用我替你补作业了。”

约翰看着林恩，笑着说道。

林恩没有反驳，只是指了指约翰的手腕：“先别急着高兴，看看你自己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