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低头一看，才发现刚才为了维持掌心的金光，他手腕转动了一下，光层立刻在手腕外侧出现了一个明显的缺口，根本没有接续上。

林恩转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发现那层薄光同样只停留在掌心边缘，无法跟着动作延伸。

“这就是你们接下来的功课。”

张之维看着两人，语气平静，

“光亮了，人还得动。如果在实战里，你们的金光只能护住掌心，或者一转手就漏出一个大洞，那跟没学有什么区别？”

他转头看向张灵玉：“去拿两把练习木剑来，从明天起，你就负责帮他们找找身上的窟窿。”

张灵玉点头应是，收起木剑：“两位，明天早上，我们继续。”

林恩和约翰将掌心的金光收回体内。

他们没有急着道谢离开，而是默契地转身向老天师行了个礼。

……

清晨的山风吹过天师府后院。

张灵玉握着木剑，手腕一转，剑尖轻飘飘地挑向林恩的腕侧。

林恩提了一口气，将掌心外围那层薄薄的金光往后一送。

光芒顺着手背蔓延，恰好盖住了前臂的皮肤。

木剑触碰到光层，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剑身被往外推开半寸。

张灵玉收剑后退半步，微微点头。

林恩呼出一口浊气，看着自己手腕上没有散开的光晕，心里多了几分底气。

旁边，约翰也在练习。

他手上的光芒收敛了许多，不再像个刺眼的大灯泡。

随着手腕翻转，金光如同水流般顺畅地填补着缝隙，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漏出半点破绽。

两轮试探下来，进度已经一目了然。

张灵玉把木剑放在一旁的石桌上，今天的早课到这里就可以收尾了。

地球另一端，宾夕法尼亚州的公路上。

几辆重型押运车正排成战术队形向前行驶。

车厢内部采用全封闭设计，监控探头无死角地对着角落里的列兵天使。

她被固定在特制的座椅上，四肢被合金扣环锁牢。

周围是一片空荡荡的金属墙壁，没有任何人能让她触碰。

领头车的副驾驶上，押运队长通过后视镜观察着路况。

后方岔路口并上来两辆深色越野车，车速异常快，正不断拉近与车队的距离。

“注意后方车辆，准备战术变道。”

队长按下通讯器，语速很快。

引擎的轰鸣声在公路上回荡。

侧后方的一辆越野车忽然加速，车头直接撞向押运车队的侧翼。

负责护卫的车辆反应极快，立刻打方向盘进行拦截。

然而，车队主体虽然保住了，但列兵天使所在的这辆车还是被侧面的一辆皮卡擦中。

冲击力让车厢剧烈摇晃，舱壁的一处接缝凹陷进来一条缝隙。

此时，列兵天使微微一笑，身体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她的皮肤开始迅速收缩，骨骼发出细碎的响声。

一个成年人的体型，在镜头前迅速缩水，转眼间变成了一个七八岁幼童的模样。

原本紧贴四肢的扣环完全失去了作用。

她的小腿上还留着安妮打出的贯穿伤，殷红的鲜血顺着过分宽大的裤腿往下滴落。

她从座椅上滑下来，把所有能抽调的能量全部聚拢在右臂上。

一拳砸在变形的接缝处。

钢板被砸开一个勉强能容纳小孩钻过的缺口。

她手脚并用从那个狭小的缝隙里挤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