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珠得意地挑眉,轻盈地一跃,整个人宛如一道白色的惊鸿,纵身跃入了清澈碧绿的深水区。
“噗通!”
一道极其优美的弧线划破虚空,她宛若一条灵动至极的白鱼,轻巧地扎入了澄澈的碧波之中,激起的浪花细碎而轻柔。
冰凉的海水瞬间包裹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这清凉中舒展开来。
那种久违的、在水中自由翱翔的感觉瞬间苏醒!
王金珠双臂舒展,双腿规律有力地上下摆动,标准的现代自由泳姿态展露无遗。她破开水浪,身形在碧蓝的海水中穿梭自如,身姿优雅而轻快。
游出几十丈后,她一个轻盈的翻身,化为仰泳。
曼妙的身材水波荡漾下若隐若现,青丝如墨藻般在水面上散开,衬得她那张白皙的容颜愈发绝美出尘。阳光洒在她微微起伏的饱满胸口与平坦的小腹上,水珠沿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整个人宛如传说中破水而出的深海鲛人、绝美的美人鱼。
她在水面上轻快地打着水花,时而潜入水中追逐几尾五彩斑斓的小海鱼,时而探出水面,甩出一头晶莹的水珠,冲着岸边的男人扬起灿烂明媚的笑颜。
王天放立在礁石边,静静凝望着在海中畅快遨游的妻子,原本深邃肃穆的面容彻底柔和下来。
他亦利落地褪去外衫长袍,纵身跃入清凉的海水中。
“哗啦!”
健硕的身躯破开水花,激起一片浪沫,宛如一头矫健的游龙,破开水浪,朝着他的神明游了过去,长臂一揽,稳稳地圈住了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将人带入怀中。
海水微凉,男人的胸膛却滚烫如铁。
王金珠顺势环住他的脖颈,任由两人的身体在起伏的微波中贴合,笑意盈盈地仰起头:“怎么,大将军也忍不住下水了?”
王天放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过她的耳廓,嗓音低沉含笑:“家里的小鲛人跑得太快,若不看紧些,被这浪头卷跑了,为夫上哪儿哭去?”
两人在清凉避风的海湾里浮沉嬉戏,洗尽了一路风尘,直到夕阳将整片海面染成一片碎金般的酡红,方才意犹未尽地上岸。
换上干爽的衣衫,王金珠坐在海风吹拂的沙滩上,望着天水相接处绚烂的晚霞,长长舒了一口气。
算下来,他们离开京城已有两个多月。一路走走停停,越过北境群山,踏遍江南水乡,最终驻足在这片浩瀚的东海之滨。
“天放,这一路瞧了这么多景致,我倒觉得这处海滩最合心意。”王金珠拢了拢半干的发丝,望着远处翻卷的浪花,眼底带着几分留恋与惬意。
王天放拿过棉巾,极其自然地替她绞干发梢的水汽,目光温和如水:“既喜欢,咱们便在此处多住些时日。反正京城的事都交出去了,咱们无官一身轻,天高海阔,随你欢喜。”
“那感情好!”王金珠眉梢一扬,“那先去看看,是否能挑个可心的院子。”
两人收拾停当,走出礁石滩。早已在路口守候多时的铁柱迎上前来。
当下也不惊动府衙官差,只让铁柱在海城南郊靠近渔村的高地上打听。海城如今因市舶司大开,商贾云集,但南面的海湾多是世代靠打鱼为生的老渔户,风光开阔,人烟却不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