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清脸刷白，没吭声，身体往左边蹿出去。

“站住！”

壮汉拔腿就追。但周婉清对这小区的路比他清楚十倍。她斜插进两栋楼之间的夹道，脚步飞快，壮汉绕过垃圾桶追了十几米。

前面是一堵围墙。周婉清已经踩着砖缝翻了上去。皮包带子挂住，用力一扯，带子断了半截，人已落在墙外窄巷里。

杂草刮着小腿，拼命跑。壮汉趴在围墙这边，个头太大，翻得没那女人利索。等他翻上去，巷子那头已经空了。

“操。”

他跳下来，掏出手机拨号。

“哥，刚有个女的从宋阿姨那栋楼跑出来。戴帽子遮脸，慌得不行。我没拦住，翻东墙跑了。”

电话那头，沈厉声音极沉。

“什么时候的事？”

“一分钟前。宋阿姨出门买菜，我下车活动，她正好从单元门冲出来。”

沈厉骂了一句脏话。

“你先上楼，看宋阿姨家门口有没有什么不对。我马上汇报。”

电话挂断，壮汉调头往楼里跑。

沈厉的电话没打给陆衍，打给了苏挽歌。苏挽歌正坐在陆衍住处的沙发上，翻平板看第三波舆论数据。

接通。

“沈厉？”

“苏总，宋阿姨那边出情况了。”

沈厉把情况快速复述一遍。苏挽歌手里的平板往膝盖上一砸。

“人跑了？”

“翻东墙跑了，我的人追丢了。那女的对小区地形极熟，专走死角。”

苏挽歌咬紧后槽牙。

“知道了，我跟陆衍说。”

“好。我让人上楼检查宋阿姨的门。”

“快去。”

电话切断。苏挽歌扔下平板，转头看向桌前。

陆衍坐在那，手里翻着传承笔记，正复核第七天子时激活的细节。

“出事了。”苏挽歌开口。

陆衍手里的动作停住。

“你妈那边，有人进了楼。”

他抬头。

“什么意思？”

“沈厉刚打来的。有个女的趁你妈出门买菜，从东侧围墙翻进去，进了单元楼。刚从楼里跑出来被人撞见，fanqiang跑了。”

咔嚓！陆衍手里的笔断成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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