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玉娆感悟颇多,怎么人家养男人,能养出个丞相,而她就养出个白眼狼萧璟来。
是识人不清的缘故,还是……
正感慨着,静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声巨响,险些坏了她的门。
她不悦地抬头,抬头时,对方用极其严肃的声音说教:
“大少夫人,您作为大公子的正妻,怎能在外抛头露面,要不是二少夫人发现,将此事告知了主母,主母还被您瞒在鼓里,若让外人知晓,还怎么看待我们侯府?只怕都要以为侯府揭不开锅,养不起女眷了!”
姜玉娆对上来人的脸,正是郑氏的心腹赵嬷嬷。
她微微皱眉,合上书,但没放下,“是乔令鸢对婆母说的?”
赵嬷嬷眼神一眯,“这不是重点,大少夫人,主母在家中等着,您快收拾收拾跟老奴回府吧。”
姜玉娆非但不反驳,还很配合地起身。
一旁,青黛焦急地看着她,凑到她身边问,“小姐,要不要奴婢去京兆府通知姑爷一声?”
她想说不必,赵嬷嬷抢先道:“主母从不偏私,哪怕公子回来,也是一样,还是大少夫人想让公子为您,与主母生出嫌隙,成为不孝之人。”
百善孝为先,姜玉娆倒是发现了,这些个讨厌的人总爱拿孝道说事。
她对青黛摇摇头,开门做生意,郑氏迟早是要知道的。
她早就准备好了,起身时还拿着传记,这可是她待会“迎敌”的武器。
“走吧,可别叫母亲等久了。”她语温和,抬步走在赵嬷嬷前面出了静室。
完全不反抗的态度,倒叫赵嬷嬷提前准备好的说辞没了用武之地,只得跟在她身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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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娆回到侯府时,发现守在府外的护卫被换了一批,都是脸生的。
她记在心里,一路往前走至正院,正直日昳时,今日郑氏倒是不午憩了,正堂内传来郑氏与乔令鸢婆媳俩的谈笑声。
“你这孩子,一点就通,你母亲将你教的好,让你管家,我放心得很。”郑氏毫不吝啬夸赞。
管家。
姜玉娆捕捉到了关键词。
这几日忙着店铺开业,倒无瑕顾及府里事,郑氏将管家权交给了乔令鸢?
再联想到被换掉的府门护卫,果然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乔令鸢作为侯府嫡子正妻,被交予管家之权本无可厚非,但乔令鸢将值守的护卫与门房换了,岂不是自己与萧君凛何时出府何时进府,都会传到乔令鸢的耳里?
姜玉娆心中冷笑,跨进门槛时,面上却带着几分热络,“婆母,您唤儿媳回来有何要事?”
正堂内谈笑声戛然而止,郑氏的笑也收住了,不冷不热道——
“怎么,赵嬷嬷没同你说吗?”
“姜氏,平日里你不懂规矩,也就罢了,现在闹到府外去,让外人看我们侯府的笑话,君凛不教你,我做婆母的不能不教你。”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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