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令鸢仰视着他的后领,视线落在被牵着的手腕上,不可抑制地想起萧君凛牵着姜玉娆的画面。
明明都是强势的,可她却感受不到一点爱意。
她的婚姻,本不该如此的。
在她的计划里,萧璟对姜玉娆失了新鲜感后,就该一心一意对她好的。
一切都是因为姜玉娆出了差错,是姜玉娆心比天高、不甘做妾,才害得她失去宠爱、管家权被夺。
乔令鸢眼中闪过精光,其实她的算计只对萧璟吐露了一半。
还有一半——
萧君凛缺席除夕宴,到时姜玉娆孤木难支,若有人站出来挑破姜玉娆与萍水阁的关系,在一众长辈面前,她倒要看看,姜玉娆如何能抬得起头。
没了萧君凛的庇护,在这个侯府里,一介商贾之女,仍然是可以随她捏扁的存在!
夫妻俩牵着手,心思各异地回了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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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娆确认了厨房的菜品,崇本院的蕲艾送来了对牌钥匙,还说明乔令鸢会协助筹备。
协助不过是个名头,她并不在意,收了对牌钥匙,便往东苑去。
彼时,来为萧君凛看诊的大夫已经在屋里了。
姜玉娆走近东苑,还想着要不要去书房瞧瞧某人,忽听主屋外季温大嗓门地道了句:
“少夫人您回来了,大夫已经在里面看诊了。”
这才知,萧君凛回屋了。
她走到门边时,正好听见大夫的诊断——
“公子这是劳倦内伤,夜不成寐,郁火内生导致的风寒,不宜见风,要多休养,我再开些药吃个七日,再来复诊。”
夜不成寐?
他这几日没休息好吗?不应该啊。
姜玉娆就站在门边,回忆着,这些日子他们都很早就上床歇息了,每日都能睡四个时辰。
这时,房中传来茗襄的询问,“多谢大夫,可公子这些日子歇得早啊,为何还睡不好呢?”
那大夫又说了,“入眠时辰早,却不代表睡得沉,若心神不安,梦扰难休,便易郁火积滞,我观公子脉象,这夜不成寐该是老毛病了,不单是近些日子才有的。”
紧接着,萧君凛咳了一声,声音淡淡的,带着沙哑,“近日还好,上月确实成宿地睡不稳。”
“哦~”大夫语调拉长,像是明白了,“听闻府中刚办了喜事,许是公子成婚的缘故,较之前的情况有所改善,但先前积累下的顽疾不可忽视,还需慢慢调理,这次的风寒便是一次提醒,若不当回事,拖久了便是缠绵难愈的肾虚之症。”
嗯?这失眠还能与成婚扯上关系?
这还是姜玉娆头一回听说。
她还未深想,里面突然一阵狂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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