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暖抬手抵住裴凛之的胸膛,目光有几分冰冷,“所以我讨厌你也无所谓?”
裴凛之黑棕色的眸涌出浓烈的伤感与欲望纠缠,握住她的手,“暖暖,你讨厌我,我心里不好受。”
“可比起不好受,感受不到你的存在,对我而更痛苦。”裴凛之扣住了她的双手,抵在了头顶,欺身而来,声音温和,“你知道生理性喜欢吗?”
“只要你出现,世间万物,无一有趣。”
他的唇扣下来时。
林岁暖瞪圆了惊慌的双眸,抬脚踹上了他的腰,低呼起来,“凛之,等我们结婚那天,我会心甘情愿……”
话音刚落,白皙的脚踝被拽住。
身子瞬间失控,被往下拉拽。
到了裴凛之身下。
裴凛之单手掌在林岁暖脸颊旁,另一只手握着林岁暖脚踝揉捏,看着她惊慌失措,想尽办法逃离的样子。
让他倾泻出来的欲,多了几分猎人看着猎物垂死挣扎的趣味。
裴凛之朝着林岁暖贴下来,林岁暖转头避开,看向床头柜的手机。
庄雅心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没看到她的朋友圈吗?
她应该更直白一点,直接挑衅她的!
脸颊被贴住时,林岁暖的身体重重抖了抖,泪水从眼尾滚落。
哽咽得哭了出来。
裴凛之抬头看她,指尖划过林岁暖的眼尾,擦去了她的眼泪,终究是心疼的,“好,等我们新婚夜。”
被抱在裴凛之怀里时,林岁暖看着他给自己擦泪,眼底有心疼宠溺。
她发现裴凛之喜欢她服软求饶。
她越反抗,他只会越激烈。
“等我移植胚胎之后,就给谢翡注射临床试验的药。”林岁暖放软了姿态,声音带着几分娇软,“好不好?”
裴凛之黑眸划过浅光,想到暖暖即将怀上自己的孩子,他会占有她的一切,心情分外的激动,可想到她发现真相的那天又生出几分愧疚感,“好。”
裴凛之抬手揉了揉林岁暖后脑勺散乱的发,“不做,总能让我贴会吧?”
“老婆。”
林岁暖听到这两个字,酸涩的双眸忍不住涌出热泪,没有反抗地看着他靠近。
房门突然被推开。
气喘吁吁的庄雅心领着一个女孩走入了房间。
林岁暖立刻被裴凛之扶起来,裴凛之拉紧了敞开的睡袍领子,眼底闪过一抹促狭,不悦地盯着庄雅心。
“怎么跑这里来了?”
“爸爸。”
庄雅心还没开口,女孩已经大步走向了裴凛之搂住他的腰。
“爸爸,我好想你。”
是裴凛之和庄明慧的女儿,裴珍珠。
林岁暖看着裴珍珠窝在裴凛之怀里,父慈女孝的画面,回头对上庄雅心冰凉的目光,转眸避开了,“凛之,你们聊吧,我该回医院陪我儿子了。”
裴凛之看着裴珍珠,眼下这个情况确实没办法和林岁暖谈情说爱,“我让司机送你去医院。”
“嗯。”
林岁暖转身走出房间,才敢松懈了紧绷的心弦。
“我接了一桩刑事案,有点忙。”
“珍珠你带几天。”
“你们不是要结婚了吗?”
“林小姐也该和珍珠接触了,学着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后妈。”
“她要顾她的儿子,还有工作,很忙……珍珠来我这边少,不必要有太多接触……”
“白月光到底是不一样,还没结婚就这么护着人家了,你以后是不是连女儿也不要了?”
“别在孩子面前,胡说八道……”
庄雅心和裴凛之争吵声在她身后喧嚣。
林岁暖下楼,拎起茶几上面的皮包,诧异看到站在楼梯口的裴珍珠。
她跟着她下来了。
12岁,一米六左右,脸蛋青涩稚嫩,眼神却很成熟,盯着她的脖子看。
裴珍珠长得和她很像。
说是她的女儿也有人信。
“阿姨,你加我妈妈微信,又发了那样的朋友圈,想干什么呢?”
“让我爸爸和妈妈吵架,让我爸爸不再见我吗?”
“怕我碍着你们吗?”
林岁暖听着楼上的争吵声,再看小姑娘,好像这么理解也没错,刚想开口解释,裴珍珠却抬脚走过来,继续说。
“还是,你想让我妈妈来摆平我爸爸?”
“我妈妈没有这个分量的。”
“我倒是可以帮帮你。”
裴珍珠顶着一脸天真无邪,“阿姨,如果是担心我打扰你们,你只要给我签署一份协议书,保证我能拥有我爸爸一半的财产,我对你绝对比亲妈更亲。”
“如果是后者,我更愿意效劳了,毕竟我妈妈还喜欢我爸爸,我们一家和睦对我的人生是最优选。”
“是哪样呢?”
林岁暖看着裴珍珠,脑海浮现五个字:天生政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