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汪海歪了歪头,手腕一转,金色剑芒轻轻一划。
敖玄的利爪被剑芒削去一截,暗青色的鳞甲碎片混着鲜血洒入海水中。
他闷哼一声,身形暴退数丈,捂着受伤的右手,竖瞳中翻涌着惊怒交加的光芒。
“你!”敖玄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你不是涅槃三重!”
“我是涅槃三重。”汪海收回剑芒,负手而立,“只是你的涅槃三重,跟我的涅槃三重不太一样。”
他抬脚往前踏了一步,脚下的礁石在他落足时寸寸龟裂。
敖玄的瞳孔猛地一缩,身形再次往后退了一步,暗青色的蛟龙之力在体表翻涌如潮,凝成一层厚重的护甲。
汪海没有急着动手。
他转头看向缩在石壁角落里的敖启,语气平淡:“敖启长老,你是自己过来,还是本侯请你过来?”
敖启的嘴唇哆嗦着,银灰色长袍湿透贴在身上,狼狈不堪。
他看了看敖玄,又看了看汪海,忽然咬牙从袖中摸出一枚暗红色的玉符,用力捏碎。
玉符碎裂的瞬间,一股暗红色的雾气从碎片中涌出,在他身前凝成一道血色的传送阵纹。
阵纹中央裂开一道漆黑的缝隙,缝隙深处透出罡风般的空间乱流气息。
血魔老祖的气息!
敖启抬脚就要往裂缝里钻。
汪海眉头微挑,抬手一指。
一缕几乎透明的火焰从指尖射出,精准地没入敖启的脚踝。
红莲业火。
火焰入体的瞬间,敖启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从半空中摔落下来,在礁石上翻滚。
那缕无形之火顺着他的经脉钻入丹田,又从丹田涌向识海,将他的魂魄一寸寸灼烧。
业火灼烧的是因果,是联系,是命运。
敖启与北海之间、与血魔老祖之间、与那些暗中布置之间的一切联系,都在业火的焚烧下变得清晰可见。
汪海闭上眼,将神识顺着那些因果之线追了过去。
几条细线从敖启的识海中延伸出去,一条连向北方的北海深处,一条连向更北的某处隐秘洞穴,还有一条细如蛛丝的暗红色因果线,穿过空间夹层,通向一个极其遥远的方向。
正当汪海打算追击血魔老祖的踪迹之时。
那暗红色因果线,忽然断裂,彻底消失不见。
汪海眉头微皱。
看来血魔老祖的手段不少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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