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眉梢微动,他猜到姜笙笙的想法,就没有多问,牵着南慕声,跟在方念春身后往村支部走。
南慕声走了几步,还不忘回头看妈妈。
姜笙笙朝他挥了挥手,“去吧,妈妈一会儿就来。”
小家伙这才放心地跟着走了。
等人都散开,村口只剩下零散的几个村民,姜笙笙才抬眼看向陆寒宴。
“我们去里面说。”
陆寒宴眸色微深,“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村支部。
屋子里的桌椅已经被挪开,墙角堆着几捆旧报纸,空气里还残留着煤油灯和潮湿木头的味道。
姜笙笙带着他绕过堂屋,推开旁边一间空屋的门。
里面只摆着一张木床和一张旧桌子。
她先走进去,等陆寒宴进门后,抬手将门关上。
门闩还没有落下,腰间忽然一紧。
男人从身后抱住了她。
滚烫的胸膛贴上来,陆寒宴低下头,呼吸落在她耳侧,声音压得暗哑。
“伊莲娜。”
姜笙笙身体一僵。
还没等她回头,陆寒宴已经将脸埋进她颈窝,像是忍了许久,终于找到了可以靠近她的地方。
“我好想你。”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
那股力道,像是要确认怀里的人真的还在。
姜笙笙听见他略显急促的呼吸,心口也跟着软了一下。
可她很快想起刚才村口发生的事。
她抬起手,按住男人的肩膀,“陆寒宴,你先停一下。”
陆寒宴没有松开,“让我抱一会儿。”
姜笙笙却拒绝,“我有事要问你。”
这句话一出,男人的动作顿住了。
姜笙笙趁机从他怀里转过身,抬头看着他。
“刚才蓝雨墨说的命案,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寒宴的眼眸骤然沉了下来,他没有立刻回答。
但是搭在姜笙笙腰间的手却往回收了收,拇指隔着衣料,轻轻蹭过她的侧腰。
片刻后,他才说:“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不用担心。”
姜笙笙看了眼他的手,“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这件事没有多严重吗?”
陆寒宴抬起眼,迎上她的目光,唇边勉强带了些笑。
“蓝雨墨听她父母说了几句话,就拿出来吓唬人。她知道的未必齐全,你别跟着她胡思乱想。”
说着,他抬手,替她拨开贴在脸颊上的碎发。
这件事,他原本就没打算让她知道。
那份档案,他翻过太多遍。
纸上写着的每一句话,都在把罪名往姜笙笙身上压。
他还没把那些东西查清楚,怎么能让她先跟着受这份罪?
可姜笙笙并没有顺着他的意思,把这件事轻轻放下。
她蹙起眉,按住了他的手,“陆寒宴,即便不是很严重的事,我也有知情权,是吗?”
男人的手停在她脸侧。
片刻后,他低下头,原本沉着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些别的意味。
“知情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