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笙笙刚要点头,脸颊已经被他轻轻捧住。
“这件事,只有姜笙笙能跟我要这个知情权。”陆寒宴看着她,拇指贴着她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你现在跟我要知情权,是不是说明,你就是我的姜笙笙?”
姜笙笙怔了怔,随即失笑。
好啊。
她在这里替那桩莫名其妙的案子着急,他倒好,竟然还给她挖了个坑。
姜笙笙无语的说,“陆寒宴,你可真会挑时候。”
“那你回答我。”陆寒宴没有笑,反而又凑近了些。
姜笙笙偏开脸,避过他的手,直接攥住了他的衣领,“你到底说不说?”
陆寒宴被她扯住衣领,也不躲,甚至顺着她的力道低下头,“你先承认你是……”
“你不说,我就去问蓝雨墨。”姜笙笙却打断他,然后松开手,作势要走,“她刚才说得那么起劲,想必很愿意跟我说。”
“不用问她。”陆寒宴立刻拉住她。
蓝雨墨那张嘴,连当着他的面都敢胡说八道,真让她们单独见面,还不知道会说出多少难听的话。
陆寒宴只能认命的说:“我告诉你。”
姜笙笙这才停下,“那你说。”
话音刚落,腰间忽然收紧,脚下也跟着离了地。
她下意识扶住他的肩,等反应过来,陆寒宴已经在桌边的木椅上坐下,将她稳稳抱在了腿上。
椅子被压得轻轻响了一声。
姜笙笙脸上发热,连忙撑着他的胳膊要起来,“谁让你这样抱的?放开。”
“别动。”陆寒宴吐出一口气,额头抵住了她的肩,“让我歇一会儿,我真的累了。”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贴在她腰后的掌心却半点没松。
姜笙笙推了两下,没推动,忍不住低头看他,“你不是累了吗?”
“嗯。”
“那你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陆寒宴不说话了,只往她怀里靠了靠。
姜笙笙气得想笑。
这人刚才在外面凶蓝雨墨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样子。
她还惦记着案子,不想再跟他拉扯,只好按住他乱动的肩膀,“行,你就这样说。别再跟我绕弯子。”
“好。”陆寒宴将脸埋在她胸前,遮住唇边没能压住的笑。
等再开口时,语气里却仍带着疲倦。
“三年前,我出去执行任务,遇上了蓝家的人。”
姜笙笙没有催促,她的手还扶着他的肩,指尖却慢慢收拢。
陆寒宴继续说:
“他们拿给我一份案卷,说里面涉及笙笙。”
姜笙笙蹙眉,“什么案卷?”
“当地一桩旧案。死的是一对双胞胎兄弟,案子一直没有结。”陆寒宴顿了顿,神色复杂的又说:“几名目击者都说,见过笙笙在出事的地方,还说……动手的就是她。”
姜笙笙眉头越皱越紧,“什么时候的事?”
陆寒宴看着她,“按卷宗上的日期,那年她十八岁。”
十八岁?
姜笙笙在心里将这个年纪反复念了两遍。
那时候,她还在姜家。
她要读书,要防着秦淮玉,日子过得并不轻松。
可再怎么忙乱,她也不至于忘记自已认识过一对双胞胎。
更别说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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