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诚愣了一愣,但他像是想到什么,无奈叹了口气,“病了?什么病?昭蒂,你也不用为了见我找借口,你等下赶紧回去,娘年纪大了,身边不能离人。”
沈昭蒂实在听不下去,咽下最后一口馒头,抬眸冷冷看他,“行,你给我一百块钱,拿了钱我就回去!”
周砚诚在兜里掏了掏,掏出三十块钱,四下看了几眼没熟人才悄悄将钱塞到她手里。
“你乖一点,过年了我就回去看你们娘俩。”
塞完钱,周砚诚头也不回离去,背影冷硬,甚至没问一句大丫的病情。
沈昭蒂摊开掌心,看着手心里的三张大团圆,扯了扯唇角笑了。
明明再过半个月他就要和别的女人风光大办酒席,他却还哄她过年回去看她和孩子?
上一世如果她没去他的婚礼现场闹,他不知道还要瞒着她多久。
她和周砚诚从小一起长大,十岁那年,爹娘出门找活干遭遇洪水遇难双双都没再回来。
是他求着婆婆收留她。
她为了报答他,一年到头砍竹子编竹筐赚钱,供他一路上了大学,最后成了医生。
他却把她当成生育工具找人借种,更是在遇到更能助他辉煌腾达的城里千金后,毫不留情抛弃她和孩子,让她成为人人唾弃的荡妇。
林昭蒂死死攥着筷子,指节发白,心底恨意翻涌。
“咔嚓”一声,竹筷应声而断。
她望向他消失的方向,眼底只剩冰冷。
既然他想入赘霍家过好日子,那他到时候和她在霍家再见,看他怎么当着她的面,心安理得地去做他的霍家姑爷!
傍晚,沈昭蒂来到霍家。
在霍烬霆的帮助下,沈昭蒂如愿成了霍家的奶娘,当晚就住了进来。
霍烬霆的母亲李红梅见她奶水充足,便放心把小儿子金蛋交给她喂,打着哈欠转身回自己房里睡去。
沈昭蒂抱着怀里小小的金蛋,看着他吃得起劲的小模样,酸涩的眼眶再也止不住落下泪来。
她想起还躺在医院重病室里的大丫,她如果也这般能吃能喝,那该有多好。
正想着,门口想起敲门声。
沈昭蒂以为是李红梅回来看孩子,便擦了擦眼泪喊门口人进来。
哪里晓得是霍烬霆过来找她“帮忙”。
门“吱呀”一声打开。
抬眸的瞬间,两人都僵住了。
沈昭蒂衣衫微松,见来人是他,慌忙拉下衣服,手都在发颤。
霍烬霆虽面不改色,但发红的耳尖透露出他此刻的慌张。
他目光不敢多落,喉间发紧,只闷声丢下一句:“我在外头等。”
便转身带上门,落荒而逃。
再进来时,沈昭蒂已经喂好奶,正弯腰给睡着的金蛋盖好被子。
粗布褂子往上缩了点,后腰绷出一道软弧,底下陷着两个浅浅的小窝,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霍烬霆站在她身后,目光刚落上去,呼吸便猛地一滞。
就是这里。
那个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他掌心覆上去,摸到的就是这两处软凹,温温的,陷得恰到好处。
可眼前这女人眉眼温顺、举止规矩,跟那晚和他一样失控的模样判若两人。
沈昭蒂似有所觉,直起身回头,眼神干净又小心翼翼:“霍团长,你是过来喊我帮忙的吧,你说,我一定帮!”
霍烬霆喉结滚了滚,视线死死黏在她后腰,又飞快移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嗯……就……就你能不能也给我点我弟喝的……喝的那个……”
沈昭蒂听不明白他的意思,向前几步想要听明白,“你弟金蛋吗?他喝的啥?”
刚走到他面前,脚下不知被什么一绊,整个人往前一扑,重心不稳彻底失了控。
霍烬霆眼疾手快,伸手一揽,稳稳将她接进怀里。
她整个人撞在他胸膛,软乎乎地贴着,鼻息里全是他身上清冽的草木味。
而他的手,不偏不倚,正扣在她后腰。
布料一紧,那两处浅浅的软窝,清清楚楚陷在他掌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