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蒂看了眼肩膀上贼眉鼠眼看着她的胖老鼠,又看向身后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眉头一挑,抓起肩膀上老鼠的尾巴,趁霍烬霆转身离开之际,精准地抛向他。
“吱吱”两声,老鼠在空中转了两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精准地落在霍烬霆头顶。
霍烬霆脚步顿住。
顶着头顶的老鼠,幽幽转身,和眨巴着无辜大眼睛的沈昭蒂对上视线,双眼气得要喷火。
“沈昭蒂!”
沈昭蒂耸耸肩,“不好意思,霍团长,就……这可能是只母老鼠,它喜欢你……”
霍烬霆双目喷火,这女人当真是有毒!
原以为她可怜。
现在他还要和她假结婚一年后离婚,谁来可怜他!
大半夜。
霍烬霆提了一桶水在院子里洗头,想洗掉那股子老鼠味。
一只手又拿香皂又倒水的,洗得十分艰难。
李红梅哄完孩子睡觉,恰巧拿了草纸巾出来去公厕方便。
出门就见霍烬霆一个人艰难洗着头,无语至极,“儿啊,你大晚上洗啥头,不和你媳妇在屋里睡觉吗?”
霍烬霆强压怒气回母亲,“就想洗就洗了。”
“那你一个人咋洗,也不叫你媳妇帮着点。”
李红梅嘴上抱怨着,转身就去了西屋喊沈昭蒂,“昭蒂,你男人洗头洗澡的,你赶紧出来帮忙啊,他一只手哪里能行……”
屋里,沈昭蒂刚刚躺下,就听门口传来李红梅喊她去帮忙的声音。
她无奈下床开门出去。
婆婆一见她,就拉着她去院子里,催着她帮霍烬霆洗头,说完,她又立马火急火燎攥着草纸巾匆匆奔向屋外的公厕。
沈昭蒂见院子洗衣槽里弯着腰头发湿漉漉的男人,还是挽了衣袖帮他洗头。
刚刚她可不是想讹他钱才定下那个碰一下就付多少钱的规矩。
实在是,她想提醒这个男人既然有心上人,就要同别的女人保持距离。
同样也是提醒自己,这女人已经有了心上人,不要对这个极具诱惑力的男人产生除了钱以外的任何交集。
至于他对她的帮助,她也只能用这些生活琐事来报答他。
沈昭蒂拿起一旁的香皂轻轻帮他涂抹。
霍烬霆有些局促,右手打着厚厚的石膏吊在胸前,整个人显得有些僵硬。
他低声道:“我自己来就行,不然等下你又收我钱。”
“你一只手怎么洗?别乱动。”
沈昭蒂的声音很轻,却没给他任何动来动去的机会。
她绕到他身后,让他微微仰起头,后颈妥帖地靠在自己身前的围裙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