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蒂这么想着,但很快打消了自己的想法。
虽然霍烬霆体格也如那个人一般好,但肯定不会像那个人那般疯狂。
毕竟霍烬霆这人每天严于律己,吃饭都规定自己吃两碗,睡觉起床时间都规定得死死的,严格按照作息表约束自己。
甚至连睡觉前做多少个俯卧撑仰卧起坐他都记在墙上的表格上。
这样严于律己的人,怎么可能一夜荒唐那么多次。
一夜一次都顶天了。
沈昭蒂想着这些,心底的那些猜测这才渐渐散去,手掌扇着风回屋里。
洗澡棚里,霍烬霆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看着女人逃也似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
他难道是啥会吃人的妖怪吗?生怕自己会吃了他?
看来,他得尽快想办法找到当初招待所登记的那个女同志,让她记起没登记上的人员样貌。
肯定是那天和他一起住进招待所的小姑娘。
可惜那个负责登记的女同志不干了,一直没找到人,当时登记的本子听招待所老板说是掉水里,字迹全胡了,完全看不到有用信息。
所以,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那个负责登记的女同志身上,希望她能记起住他隔壁几间房女同志的信息。
霍烬霆想到这,心情才稍稍发缓,借着月色动作有些笨拙地开始洗起澡来。
他单手拎起水桶就将里头的水尽数往身上倒。
“哗啦”一声,水珠顺着他满是腱子肉的健硕身体蜿蜒,一滴滴往下淌。
东屋里头。
霍晓琳拿起床头桌上的搪瓷杯,就将里头的水往周砚诚脸上泼,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凄惨,“周砚诚,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就犯了一次错,你现在连碰都不肯碰我吗?你要是这么介意,那你还把乡下那个媳妇推出去借种?为啥到我这儿,你就不行了?就当我也是借种回来的,不行吗?”
她哭得声嘶力竭,整个人趴在男人身上,好不委屈。
刚刚她想修复两人的关系,直接拉着他上床,拉下脸面去亲他,可身下男人就像死了般一动不动,任何反应都没有。
她真的只是贪图新鲜,被那个身材顶好的糙汉子勾引了一下而已。
但她真的只喜欢他,他为啥就这么耿耿于怀呢?
“那我把孩子打了,行不行?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眼泪浸湿了周砚诚胸前的衣裳。
他任由女人在她身上捶打痛哭,思绪不由飘回了三年前他最崩溃的那一天。
他带着从招待所里醒来的沈昭蒂回村里,那一晚,她乖巧地躺在他身旁,将头依偎在他肩膀上。
那意思不而喻。
可一想到她和招待所那个男人缠绵一整晚的声音,他就无法去触碰她。
第二日,他就收拾好了行李,要回城里上班。
那一天,沈昭蒂也是这般哭着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她的哭声相对于霍晓琳这种歇斯底里天差地别,像小猫一般轻轻呜咽,像小猫一般挠在他心上,让他想起她之前也是这般在那个男人身下哭得这般无助。
心口好痛好痛。
痛到最后,他甚至没有勇气再回去村里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