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诚,你嫂子说得对,长嫂如母,你得听你嫂子的!”
霍烬霆一句话,就堵住了周砚诚心底所有的期待。
他原本还期待这大舅子同样是男人,能帮他说句话。
周砚诚气得额头太阳穴突突直跳。
没法子,只能拿起水桶,扁担一横,挑水去了。
十几分钟后。
周砚诚挑着两桶沉甸甸的水,哼哧哼哧地从水井回来。
他这一趟跑得急,想着等下趁沈昭蒂还没睡前把花生酥给她吃。
毕竟她以前最爱吃这个。
以前她生气,他都是拿这个哄她,一哄就好。
毕竟两人做不成夫妻,他也不想和她闹僵。
这几日她不理他,那种感觉比霍晓琳不理他还要难受。
刚放下水桶,他就听到院子里搭起来专门给人洗澡的棚子里传来一阵阵细碎的动静。
那动静是从澡棚的蓝布帘子后头传出来的,隐约夹杂着女人压抑的吸气声,还有男人低沉的嗓音。
周砚诚脚步一顿,鬼使神差地放轻了动作,屏住呼吸凑了过去。
帘子后头,借着月色,光线有些昏暗。
沈昭蒂原本是在倒热水,想着等下再兑点冷水方便霍烬霆洗澡。
谁知刚俯下身把水盆放下,霍烬霆一眼就瞥见她领口滑落后露出的肩头。
那里赫然有一道红肿的抓痕,还在往外渗着血珠。
显然是刚刚老鼠抓过来的痕迹。
白皙娇嫩的肌肤上多了几道伤痕,不免让人看得心生愧意。
霍烬霆想着刚刚要是帮她捉掉老鼠就不会让她受伤。
于是,他回屋拿了红药水和棉签。
“别动。”
霍烬霆眉头紧锁,一把拉过沈昭蒂,让她乖乖站着。
他一只手动作利落地拿出红药水和棉签,指腹轻轻摩挲过她肩头完好的肌肤,随后小心翼翼地给伤口上药。
沈昭蒂原本吓了一跳,见他是在给自己上药,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谢谢了,我可以自己来……”
霍烬霆不由想起早上时候,他说可以自己来,这女人就扒了自己衣服,让他重新穿的场景,不由唇角轻轻弯了弯。
他一边涂药一边低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锁骨处,惹得她一阵轻颤,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嘶……轻点。”
霍烬霆上药的手僵了僵,上完药后,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嘱咐,“这伤口离动脉不远,而且老鼠爪子脏,容易感染破伤风。明天一早我带你去卫生队,不,直接去县医院看看,必须得打个针才行。”
沈昭蒂想想也是。
她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可不想感染破伤风轻易死了,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而这一切落在帘子外的周砚诚耳朵里,却完全是另一个画风。
他先是听到了沈昭蒂那声带着颤音的“轻点”,紧接着又听到了布料摩擦的o@声,仿佛两人抵着强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最要命的是最后那句。
霍烬霆那充满磁性的声音说着:“明天……直接去医院看看。”
沈昭蒂还娇软地应着“嗯”!
周砚诚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被雷劈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