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那晃动的帘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去医院看看?
这两人还没洗澡就在帘子后面搞上了?
而且听这意思,霍烬霆那方面简直是……简直是太猛了、太不知节制了!
居然把人都折腾得要去医院了?!
所有人还说他这个大舅子不近女色,禁欲古板!
周砚诚气得手都在抖,看着那两桶自己辛辛苦苦挑来的水,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这是给两人互洗的水吗?
他咬碎了后槽牙,心里把霍烬霆骂了一万遍“流氓”、“禽兽”,最后又羞又气地转身就跑,只想离这个“不知羞耻”的地方远一点!
可他刚转身,就见霍晓琳跟幽灵一般站在堂屋门口,目光死死地盯着他,像是在无声控诉。
两人对视的刹那,院子里帘子后头传来“啊”一声尖叫,紧接着整个洗澡棚都跟着晃了晃,紧接着是男人低沉的闷哼声。
霍晓琳瞪圆了眼珠子看向院子里的洗澡棚,脸刷地一下也跟着红了。
显然是也误会了棚子里两人正在天雷勾地火,简直不忍直视。
她朝周砚诚招招手,眼神示意他赶紧回屋。
周砚诚却仿佛被人抽走灵魂,脚下生根般怎么也挪不开步子,最后是怎么被霍晓琳拉回房的,都不知道。
洗澡棚里。
沈昭蒂整个人趴在霍烬霆身上都还在心有余悸。
也不知哪个人肥皂丢地上,她刚刚正想离开,却一脚踩到肥皂上,直接脚下失控滑倒。
还好眼前有霍烬霆这个人形肉垫,不然非得摔骨折不可。
地上的霍烬霆打着石膏的右手手肘磕在坚硬地板上,他只觉得手臂恢复的骨折处又重新裂开,钻心地疼。
再加上这女人压在他身上,膝盖压着他的腿根不住动来动去,痛得他倒吸阵阵凉气!
“快……快给我下来!”
“哦哦!”
沈昭蒂慌忙撑在他胸膛上起身,只觉得这男人身上哪哪都硌手脚,硬得离谱。
这么硬跟摔地上有啥区别。
特别是胸口,刚刚摔在男人身上,恐怕都青了,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她还想着过几天大丫出院后,再哄那小崽崽多喝一阵子奶呢。
“对……对不起……我去兑好水,不耽搁你洗澡了!”
沈昭蒂赶忙从他身上起来,去外头倒了一桶水给他倒好后边匆匆跑了。
她可不想给他洗澡。
一洗上手,以后保不齐天天都得给他洗。
更保不齐这心里有人的男人等下一时没把持住对她干啥。
刚刚饶是她经验不怎么丰富,但她也明显感受得到男人那异于常人的体格。
这亏她可不能再吃了。
想起当时在招待所那男人,也是这般体格惊人……
想到这,沈昭蒂逃跑的脚步顿住,扭头看向洗澡棚的方向神情怔住。
会不会,那男人就是……霍烬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