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刚才抢糖的孩子们立马扔了糖,个个跑过去伸着手要米糕。
刚才纠结要不要买营养品的家长们,此刻毫不犹豫地把手里的劣质糖果扔回给宋芷兰,蜂拥而至去接沈昭蒂递来的小米糕。
“还是沈所长懂科学、心眼好!”
“这哪是托儿所啊,简直比亲妈还细心!”
“谁去那卫生所领那破糖,就是忽悠我们花钱买营养品,谁知那营养品是不是水兑的?”
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夸赞声,闻着空气中诱人的食物香气,宋芷兰看着脚下被踩得稀烂的水果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宋芷兰怨毒地瞪向沈昭蒂,却见沈昭蒂似笑非笑地也盯着她,似在挑衅。
她气坏了,知道沈昭蒂是故意整她的!
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她带着假护士姐妹灰溜溜地败退离开。
宋芷兰骂骂咧咧。
刚回到卫生所,就见神色疲惫的霍晓琳等在门口,像是在找她。
她赶忙结了钱让假护士姐妹们回去,急急忙忙把这心上人的好妹妹请进了卫生所。
“这是咋了,晓琳?你咋精神头这么差?是没睡好吗?还是孕吐闹的?”
宋芷兰赶忙给霍晓琳倒了杯水,眼底满是大姐姐的关切。
霍晓琳被她这副热络的样子感动,终是放下心防。
因为她认识的其他医生只有宋芷兰,所以有些事只能求宋芷兰帮忙。
“芷兰姐,你能不能帮帮我,帮我搞一些药?”
霍晓琳涨红了脸,羞涩不已。
宋芷兰不明所以,“啥药啊?你说,能帮上的我尽量帮。”
于是,霍晓琳把周砚诚结婚以来不肯碰她的事隐晦说了出来,磕磕绊绊询问有没一些让男人大展雄风的药。
宋芷兰听完大为震惊的同时,心底又憋着笑,她早听说周砚诚绝嗣了,没想到他还不行。
先前霍晓琳四处n瑟,觉得她爸是烈士,她哥是团长,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说话都趾高气扬。
但现在,见霍晓琳吃憋,宋芷兰心里偷着乐。
她边安慰边同她保证,“男人嘛,特别是医生,经常加班太累了,出现问题难免的,我刚好手头上就有不少这种让男人天天交公粮的好货。”
霍晓琳眼睛一亮,“真的吗?”
可随即她眼神又暗淡了下来,憋了好半晌才说出实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