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每一道轮廓都透着常年练兵习武练出的力量感。
雨水顺着额前碎发淌下,划过硬朗的下颌,一路往下,在紧绷的衣料上晕开深浅不一的水痕。
手臂处的布料被撑得微微发紧,能隐约看见皮下贲张的肌理。
莫名的,她口干舌燥,飞快别开眼。
垂眸看了眼自己,并没好到哪里去。
虽然刚刚回来,霍烬霆把雨衣偏向自己,但雨势过大,白衬衣早已粘在身上,曲线毕露。
她赶忙拿了毛巾擦拭头发,打算擦干去屋里拿衣服洗个热水澡。
恰在此时,霍萧廷和周砚诚两人带着霍晓琳也一路跑进小院,回到干燥的堂屋屋檐底下。
霍晓琳全身湿透还在喘着粗气,就见周砚诚直勾勾望着她浑身湿透的模样,看得入了迷。
霍烬霆去厨房里倒了热水,想着给沈昭蒂喝下驱驱寒,一出来就见堂屋里刚回家的妹夫周砚诚和堂弟霍萧廷两人目光正越过霍晓琳一瞬不瞬地盯着某处,看得入了迷。
他顺着两人的目光看去。
只见沈昭蒂正拿着毛巾擦湿发。
女人长发湿透,一缕缕贴在白皙的颈侧。
抬手擦发的动作舒展自然,肩头轻轻起伏,侧脸在屋内昏黄灯光下柔和得不像话。
雨水润红了她的脸颊,唇色愈发鲜亮,整个人透着一股雨后独有的鲜活与娇柔。
她察觉到视线,茫然地抬眼望过来,眼底还蒙着一层水汽,懵懂又单纯。
见周砚诚和霍萧廷两人怔怔看着自己,还下意识拢了拢凌乱的头发,赶忙背过身去,全然不懂自己这副勾人不自知的娇媚模样,早已撩得屋里的男人全都心神大乱。
霍烬霆赶忙过去挡在沈昭蒂面前,将手中装着热水的搪瓷杯塞到她手中,护着她回房,“你赶紧去换衣服先,我给你去烧点热水。”
不等沈昭蒂开口,就被霍烬霆推进了房。
屋外,刚刚两大男人从霍烬霆挡住娇小身影的健硕后背上移开视线,神色讪讪。
霍晓琳以为刚刚周砚诚在看她,立马娇羞过去一把挽住他的手,踮着脚尖覆在他耳边娇声低语,“砚诚,我去里面洗澡,你赶紧去吃饭,吃完饭把这药吃了,再来屋里找我。”
说着,她把怀里半湿透纸袋的药塞到周砚诚手中,捂着脸羞答答地跑进了东屋。
周砚诚不明所以,看了看手中纸袋里的药片,随手放桌上。
霍烬霆出屋时,随手脱了身上的衣服,将裤兜里半湿透的药片纸袋放一旁木柜上。
这是他去医院开的治头疼的药,想着等下睡前吃。
饭后。
大家伙各自冲好澡回房。
霍晓琳见周砚诚没拿药进来吃,不满地撅嘴出来找药,在木柜上看到药袋,顺手就拿进了屋。
而霍烬霆从澡棚里洗好澡出来,瞥了眼木柜上消失不见的药片纸袋,最后目光落在孤零零放着纸袋的桌上。
他以为有人将他的药放桌上,想也没想,将那袋宋芷兰开的好药拆开,按医嘱一口气吃了两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