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三放好铁锹,在水龙头前洗了手。
一头扎进了厨房忙碌。
“百川,你这次是有什么任务,还是路过?”
厉百川也不是个无所事事的人。
他是大忙人。
“两者都有,但本意是来看看钟叔,顺便问问,有没有兴趣跟我去兴庆府,帮我训几个小崽子?”
厉百川扭身揪下了成熟的豆角,然后抽丝。
干得又快又利索。
全然不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
“老了,精力跟不上。”钟老三直接拒绝,“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你想要什么人,一句话的事。”
“百川,我懂你的意思,但我不能走,我要走了,我媳妇和孩子没人管。”
厉百川沉默一瞬,又精神百倍,“钟叔,那帮人需要我帮你解决吗?”
钟老三发出能掀了房顶的笑声,“就凭他们,奈何不了我。”
“如果某一天,我被他们干翻了,那也是我的命。”
这不是看开了。
这是对世间所有东西没有留恋。
哎。
可怜人。
“要真到那天,我跨省给你报仇。”厉百川也不逼了。
一个小时后饭菜上桌。
钟老三给家里的几条狗用肉汤拌了饭,放在地上,没一分钟,就被几条狗吃得一干二净。
他笑了笑,收回目光。
“家常便饭别嫌弃,多吃点。”
“百川,你是不是遇到事了?结婚结的这么匆忙?”
终于还是问到了主题。
“钟叔,不是百川发生了事,是我家出了事,被人恶意举报,险些下放到疆省。”
“为了救我家,他便跟我结了婚。”
秦黛主动揽责。
其实也不算揽责,实话实说。
钟老三深吸口气,“你也算是倒霉,但好在结果喜人,既然成了夫妻,就好好过。”
秦黛点点头。
钟老三和厉百川聊了很多,到最后,钟老三喝多了。
趴在桌上哭喊着儿子,媳妇,我对不起你之类的话。
厉百川把人抱回了房间,安排好。
这才出来和秦黛靠一起看太阳。
“哭了?”秦黛扭头,看见了厉百川泛红的眼眶。
“我怎么会哭,要哭也是在床上哭给你看。”厉百川抬头揉了一把眼睛,嘴上不饶人。
“你跟我说说,你来这除了看望钟叔,还想做什么?”秦黛也不再让厉百川难堪,追问目的。
“找熊胆。”
这是什么任务?
秦黛不太理解。
她扭头盯着厉百川的脑袋看,这两天也没出现啥信息提示。
“不是我要熊胆,我胆好着呢。”厉百川握着秦黛的手放在嘴边亲了又亲。
“我又没说你胆不行,我就是好奇这里会有熊吗?即便有熊,为什么非要熊胆?”
秦黛任由厉百川把自己的手指亲了个遍,他此时的状态真像变态。
变态厉百川伸出手,摘下一颗红彤彤的西红柿,,随意在身上擦了擦。
张口就咬。
很沙。
然后扭头把唇贴到了秦黛嘴边。
意思很明显,要让她吃咬下的。
秦黛伸手推,却被厉百川强行喂了进去,“带点口水是不是更甜了?”
确实很甜,但秦黛才不想如他意,“酸死了。”
厉百川得意地又连连啃了几口,一个西红柿不到一分钟就进了他的肚子。
他也不擦嘴,抱着秦黛放在腿上,继续亲她。
“汪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