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会计,我什么也没干!我就是牵着老黄牛去咱们村东坡那边干活,但看天还早,就让它在那边吃了点草。”
听到张会计这么说,王二柱脸都显得白了,手忙脚乱地解释:
“不过这老黄牛就吃了一会草,感觉就有点不行了,走起步子来都晃悠,根本干不了活。”
“我怕出事,就赶紧把它给拉回来了。但它越走越没劲,你看现在这嘴角都流白沫子了!”
这时,听到动静的附近村民也都围了过来,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
“这牛这是咋了?怎么看上去像是中毒啊?”
“王二柱你个天杀的!你到底让这牛吃什么了?我告诉你,咱们村这老黄牛要是死了,今年的秋收都得耽误。你承担得起吗?”
“老栓叔,你赶紧过来看看!咱们村这牲口到底出什么毛病了?”
周围的村民。一看这老黄牛这么个状态,一个个也都急眼了、老黄牛属于村里的集体财产,也是村里春耕秋收的主力,要是真出了毛病,那事可大了、这年头,说一句“牲口比人值钱”根本就不为过。
“都让开,我看看!”
张老栓这边。也是急了,他赶紧走过去,蹲下身,先是伸手摸了摸老黄牛的鼻子,又掀开牛的眼皮看了看,最后又掰开牛嘴闻了闻,就从牛嘴里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味、这味道并不浓,但却真的存在、检查完后,他又赶紧去拿了水桶,倒了点温水递到了老黄牛嘴边、可是,这老黄牛只是晃了晃脑袋,连嘴都不张,显然连水都喝不下去了。
“咋回事啊??”
见到这个情况,张老栓是真的急了,额头冒汗:
“不对!我喂了一辈子的牲口,这牛闹什么毛病我都知道啊!没见过这样的,这牛不是渴的,也不是饿的,难不成是中毒了?”
“但咱这边都是熟地,村里东坡那边也没有毒草啊!”
张老栓见到老黄牛水都不喝了,顿时意识到事情大条了,这老黄牛估计得出事!也是急得不行。
张会计也慌了,他来回地踱步,说:
“老栓叔,你再想想办法!这牛可能有事,咱们村一共就这么几头牛,这老黄牛还能拉重犁,要是死了,明年的春耕暂且不说,今年的秋收怎么办?咱们再想养出这么一头牛来,最起码还得一两年时光,还得花大价钱!”
张守业这会已经彻底把李建军给忘到脑后了,眼里只有村里的这头老黄牛。
王二柱立在一边,吓得腿都软了,一个劲地念叨:
“这可咋整?要是牛死了,把我卖了也赔不起啊!”
周围村民见到这情况也是没了主意,一个个议论纷纷,现场乱哄哄的。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李建军挤了进来,声音异常的沉稳:
“老栓叔,张会计,要我看,这牛可不是得了普通的病,大概是吃了某种毒草。”
听完他这话,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张会计皱着眉说:“建军,话可不能乱说。你怎么就知道这老黄牛吃了毒草?老栓叔可都没看出来。”
张老栓也是有点疑惑:“是啊,建军,你说说,你是咋看出来的?”
其实,李建军早就知道这老黄牛到底有什么毛病了。
毕竟,这老黄牛刚来牲口棚的时候,就一直在嚷嚷着疼,一直在喊叫它在东坡那边吃了某种紫叶子草,特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