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两人刚刚收拾完,外面忽然传来了一个铃铛声音。紧接着便有一位邮递员走进了知青院。他首先看到了苏晚和赵圆圆,就相当和善的问道:
“请问,苏晚同志在没在这里?我这里有她的信。”
苏晚一愣,走了过去,对邮递员说:
“我是苏晚。”
“这是你的信。”邮递员把信递给苏晚,说了一声:
“请你收好。”
“谢谢。”
苏晚接过信封,道了声谢,邮递员就骑车离开了。
“晚晚,这是不是你家里寄来的?”赵圆圆凑了过去,撇了撇信封:
“有没有汇票?”
“这应该不是我家里寄来的,我爸妈的自己也不是这样的。”
苏晚拿起信封看了看上面的字迹,感觉有一点点的陌生。说实话,她也纳闷,除了爸妈之外,谁还会给她写信。毕竟当初来靠山屯的时候,她并没有给之前的那些朋友,留下地址。
“那这是谁寄来的?”赵圆圆也有点好奇。她看了看信封上的字,感觉有点丑。
“不知道啊。”苏晚摇摇头,就把信封拆开了。信纸泛黄,上面的字迹有点凌乱。其中第一句就是:
“苏晚你好,我是赵广运,不知道你最近过得好不好?上次我给你的信你有没有收到?期盼你的回信。”
“咦?晚晚,这赵广运是谁?居然给你写情书,看来是惦记上你了。”
赵圆圆也跟着看了一眼信的内容,眼里的八卦之色一闪而过。
“一个无聊的人罢了。”苏晚摇了摇头,语气相当平淡:
“赵广运当初跟咱们一块下乡的,分到了隔壁乡镇的红星村,离咱们这边大概有个十几里地。”
说这话的时候,苏晚的语气多少又有点不耐烦。
她对赵广运还有印象。那个家伙长着一双桃花眼,说话油嘴滑舌的。
在火车上的时候,就总借着说大家要互相帮助的由头,凑到她跟前和她说话,看她的眼神也是黏糊糊的,总是透着一股不怀好意。
对于这种人,苏晚打心里是反感的,也从来没给过赵广运好脸色。
“原来是那个家伙!”听到这话,赵圆圆也恍然大悟:
“我想起来了,那家伙看着确实不像什么好东西,穿着人模人样的,但就有种流里流气的感觉。”
“哼,这个家伙不用理睬他,这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
赵圆圆自然也是见过赵广运的,只是不知道对方的名字。经过苏晚这么一提醒,她也想起了这个人。
“嗯,我知道的,他之前啊就给我写过一封信的,只是我没回。”
苏晚坐在知青院的板凳上,一脸的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