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没给他回信,他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真的没想到他还不死心,又寄了一封来,真是烦人的很。”
苏晚最讨厌这种不懂分寸的人了。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对方给她写了信,她没回,这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她根本看不上赵广运。
但这家伙还要写信来,偏要纠缠个不休,就像是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想想就觉得有些烦躁。
“别理他就行了。”赵圆圆撇了撇嘴,凑到苏晚跟前挤眉弄眼地说:
“再说了,你都有李建军了,怎么可能还看得上赵广运这家伙?李建军这么有本事,不但会伺候牲口,还能打猎,最关键的是人家心里有你。每次打猎回来都把做好的肉送给你,这样的男人谁能比得上?”
“要我说,你就踏踏实实的跟着李建军过日子,早点嫁过去得了。”
“你能不能别老总是说这个!”苏晚被赵圆圆说的脸颊发烫,伸手推了对方一把:
“我现在其实还没有想好呢,真没想好!”
“真没想好啊?”赵圆圆闻挑了挑眉,笑得很狡猾:
“你要是没想好,那李建军给你东西的时候,你怎么都收下了?要是换了别人,我这么给你现金钱,你能毫不犹豫的都收下吗?你又不是那种占便宜的人。”
“还有啊,今天李建军借着让你骑村里的大青驴,可是握了你的小手,很长一段时间呢,我看你也没有拒绝呀。你还没想好?骗骗别人就行了,骗我干嘛?”
赵圆圆对于这对男女之间的动态,可是瞧得清清楚楚。
虽然苏晚口口声声说婚姻大事要认真考虑,但对李建军却似乎没设防。不但李建军给的东西苏晚全都要,偶尔两个青年男女的肢体接触,苏晚也是毫不在意。
这只能说明苏晚其实心里已经很中意李建军了。
这两个年轻男女之间估计就差一层窗户纸,只要捅破了,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苏晚也被赵圆圆这话噎的说不出话来了,耳尖红红的,只能别过了脸看向他处。
“唉,我刚才忘了问邮递员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我的信。”
赵圆圆看到苏晚这副模样,笑的更欢了,但也知道不能再刺激她的好朋友了,要不然的话她就要挨打了。于是转换话题说:
“我还指望我爸妈能给我寄点钱来呢,到时候我去供销社买点红糖饼干,日子也能过得舒服一点。”
说着话,她还朝着邮递员离开的方向看了看,期盼对方回来。
“别做梦了。”苏晚摇摇头,忍不住好笑:
“再说了,现在城里的人也不是很好过。我上次爸妈写信的时候就说了,现在厂子里的活都很少了,能顾着自己就已经很不错,哪有余钱给咱们寄过来?”
“苏晚,你不要打击我嘛,我当然知道现在。咱们家里那边的情况也不好过了,但城里哪怕再不好过,大概也要比咱们要舒服一些的,再说了,我也只是想留点念想,主要是咱们这边天天是玉米糊糊就咸菜。一点油水也没有,再这么下去,我是真的就要瘦了。”
赵圆圆一脸的生无可恋。
“等着吧,日子会过好的。”苏晚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了,只能拍拍对方的肩膀:“说实话,谁不想过好日子啊,但眼下大家的处境都难,也只能先这么熬着,看看将来能不能有转机。”
就这样,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城里的事,聊着村里的八卦,不知不觉之间天就黑了。
……
苏晚和赵圆圆回到屋里后,就从行李箱里翻出了纸笔和信封,坐在桌前准备写信。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