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窗外便忽然传来了一阵呜呜的声音。
“建军,快起来!起风了,起大风了!”
李老实听到这声音,猛地坐了起来,朝李建军的房间大喊:
“你赶快起来去牲口棚那边看一看,别让这大风把棚子给吹倒了。要是村里的牲口有个三长两短,咱们村的损失可就大了!”
李老实活的年头够久,是见过大风的。一听声音就知道这风到底有多大,因此二话不说,就把李建军给喊了起来,让他去村里的牲口棚那边盯着。
“什么?起风了?”
李建军听完这话,一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穿好衣服后,就直接拉开了门,朝外跑了出去。
这时,便有一阵狂风直接撞了过来,夹着沙尘枯叶,直接打得脸生疼。
院子外面几棵小树也被狂风吹得歪歪扭扭,树枝咔咔作响,仿佛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被折断。
不过,得益于他觉醒了金手指,力气渐渐地比以前大了许多倍。
因此,哪怕这风再大,也没把李建军吹跑。他脚下有力,稳稳地顶着风向前冲。
村里的牲口,是靠山屯的命根子。平日里春耕秋收,或者干点其他的重活,全靠这些牲口。
要是牲口棚塌了,砸伤牲口,或者有牲口直接跑了,那损失就太大。
所以,李建军跑得格外的快。因此,没过一会他就跑到了牲口棚这边。
“还好没事,真是万幸!”
等李建军跑到牲口棚这里后,就见牲口棚东侧的栏杆,已经被吹散了一片,几根粗壮木杆断成了几节,落到了地上。
“哞哞哞——”
“嗷嗷嗷——”
村里的老黄牛、驴子以及几头骡子也在焦躁着打着转,使劲地叫唤,看样子是被这狂风给吓坏了。
“建军,你也来了!”
这时,张老实也冲到了牲口棚这里。
“这风太邪乎了,真大呀,竟然把栏杆都吹倒了。”
“大黑,你要去哪?给我回来!”
这时,一头骡子挣脱了缰绳,准备朝外跑。张老栓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骡子的缰绳,手腕一使劲,就把骡子给拉了回来。
“建军,你这孩子可真是负责任。”
张老栓松了口气,把骡子重新拴上,就对李建军说道:
“我刚一看到刮风就朝这边跑了,没想到你比我跑的还快。这饲养员的活就该给你干,我也没看错你。”
“张叔,这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
李建军一边说着话,一边打量着已经倒了的栏杆,说道:
“咱们是饲养员,保证牲口的安全是咱们俩的本分。只要有一丝可能,咱们就不能让村里的这些牲口受损失。要不然的话,村里的活以后谁干?这人力气再大也比不上这些牲口啊。”
接着,他蹲了下来,把一些断裂的栏杆归到一处,就对张老栓说:
“张叔,还好,咱们这牲口棚够结实。现在也只是倒了一些栏杆而已,棚子顶和牲口圈的主体都没事。咱们现在就把这些栏杆修起来吧,再安抚了安抚这些牲口,免得他们再担惊受怕。”
李建军检查了一圈,发现这牲口棚盖的确实够结实,哪怕这风这么大,也只是吹倒了一些栏杆而已。修补起来不费什么事。
“行,你等一会,我这就去拿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