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
赵光明闻,嗤笑一声,双手叉腰:
“我可是亲眼看到你坐在田埂上偷懒的,你还狡辩?再说了,我说你偷懒,你就是偷懒,扣你点工分怎么了?在整个二队,我说了算,你算个屁!”
“你胡说!”
听到这话,赵圆圆气得浑身发抖,“昨天和我一块干活的大叔大娘们都能给我作证,我那会确实不舒服,他们也都劝我歇会,你怎么能睁着眼说瞎话呢?”
赵圆圆确实气坏了,因为看赵光明这副语气,分明就是瞧不上她。
“呵呵,他们给你作证又能说明个什么?”
赵光明三角眼一眯,说,“他们那不是给你作证,是看你可怜,给你说情。但我告诉你,工分在我这里,我说扣谁的分就扣谁的分,你不服就给我憋着!”
“赵光明,你这也太蛮不讲理了!”
苏晚也听不下去了,上前一步,冷冷地瞪着赵光明:
“赵队长,这工分是社员们辛辛苦苦挣来的,你一句话就随便克扣别人的工分,这怎么能行?圆圆昨天下午身体确实不太舒服,就歇了一小会,又不是故意偷懒。”
“而且,大家还都能给她作证,你这样随便扣她的工分,你觉得合适吗?”
“苏晚,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赵光明上下打量了下苏晚,撇了撇嘴:
“你一个外来的知青,刚在村里当了两天小学老师,就觉得自己是体面人了,就敢来管我的事?我告诉你,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给我一边待着去!”
“怎么就没关系?”苏晚毫不畏惧:
“圆圆是我朋友,你无故克扣她的工分就是欺负人!我们现在都是靠山屯的村民,凭什么要被你欺负?凭什么要受这种不公平的对待?”
苏晚现在也看出来了,赵光明就是觉得赵圆圆是外地人,没依靠,这才想欺负她,随意扣她的工分。
“不公平?我看你们俩是在无理取闹!”
赵光明脸色更加难看,声音也渐渐拔高:
“我说了,我是二队小队长,我的责任就是记录工分,我说的话就是规矩!你们俩要在这里胡搅蛮缠,小心我以后还接着扣赵圆圆的工分!”
赵光明也没想到,苏晚、赵圆圆这两个外地知青,竟然一大早堵他的门跟他吵,这让他很是不爽。
毕竟虽然他只是二队的小队长,但也自认是村里的体面人,像他这样在家门口跟两个女的吵,无论输赢,脸上都不好看。
“你敢!”
赵圆圆听到这么不要脸的话,气得脸都红了,“赵光明,你这是公报私仇!”
于是乎两人你一我一语,直接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很快就吸引了不少村民,大家围了过来,立在旁边看热闹,也开始议论:
“这是咋了?大清早的吵得这么凶?”
“这事我知道,好像是赵圆圆被赵光明扣了工分,今天来找说法呢。”
“赵光明这小子真不够地道,心眼这么小,说不定是真扣人家工分了,毕竟圆圆这姑娘平时干活还是挺勤快的,不像是爱偷懒的人。”
而这些议论声被赵光明听到,脸色更加难看了,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了挑战。
“光明啊,昨天的事,我也知道的。”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中年妇女,这女人叫林玉凤,昨天正好和赵圆圆搭队干活:
“圆圆这孩子确实是因为低血糖,头晕得厉害,这才歇了一会,不是故意偷懒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