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也太厉害了,居然叫来这么多朋友来给我撑腰。”
听到这番蠢话,周启山脸色瞬间黑得彻底,胸口一口气直接顶上来。
他压着滔天怒火,厉声呵斥:
“你给老子闭嘴。”
“谁让你开车开那么快?谁让你把人家母女晃倒在地?谁让你做错事不认账,还敢诬告别人?”
“你知不知道,你这已经是犯法。”
“我真后悔娶了你姐,有你这么个小舅子。”
年轻人当场被吼懵了。
他愣了好几秒,却依旧满不在乎,甚至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姐夫,你至于吗?不就是一点小剐蹭、小纠纷?以你的面子,这点小事还摆平不了?犯得着这么凶我?”
年轻人这会甚至以为周启山这般发怒,是为了给别人一个台阶下,是为了更好的保护他。
陈敬山站在一旁,语气幽幽开口。
“老周,你听到了吧。”
“在你小舅子眼里,似乎仗着你的身份,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遇到多大的困难,你似乎都可以摆平,能量不小啊,人脉还很广啊。”
“今日这事,还亏是闹大了,牵扯到了建军的家人,被我们知晓了。若是换做寻常老百姓,是不是又被他仗势欺人,被你一手遮天压下去了?”
这话一出,等于直接定性。
陈敬山已然先入为主,认定周启山以前必然多次纵容包庇,帮小舅子私下摆平过不少麻烦,才养出这般无法无天的性子。
周启山百口莫辩,急忙辩解。
“陈先生,您一定要相信我。我可以天地可鉴,我小舅子往日只是顽劣一些,贪点小便宜、要点零花钱,从来不敢在外惹是生非、仗势欺人。”
”我也从未帮他摆平过任何麻烦。”
他这番话,也算属实。
他小舅子平日里虽然嚣张任性,但一直拿捏着分寸,从未触碰过底线,今天这般胆大妄为,是头一次。
可此刻陈敬山早已无心再听他辩解,摆了摆手打断他的话。
“不必多说了。”
他转头看向张树林,“此案,依规顶格处理。”
说完,陈敬山不再停留,迈步往外走去。
“我去院子里等着,建军应该也快赶回县里了。”
屋里剩下几人,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但。
偏偏那年轻司机依旧看不清形势,毫无半点悔意,他瞪向陈敬山,恶语相向。
“你这老东西,多嘴得很。要不是多嘴,我姐夫早就把我捞出去了,纯属多管闲事。”
他以为陈敬山是周启山的朋友,劝说周启山要遵守规则,才害得他被周启山一番痛骂
骂完旁人,他又转头看向周启山。
“姐夫,今天你要是不帮我,我回头就跟我姐好好告状,看我姐不拧烂你的耳朵。”
这番威胁,愚蠢又蛮横,彻底击穿了周启山的忍耐。
周启山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