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
“从今天起,你不是我的小舅子了。”
“等我一会儿离开这边,就找你姐去打离婚。”
“遇上你这样的人,早晚会被你害死。”
他转头看向张树林,没有丝毫留情。
“张所,平按规矩顶格处理,不用给我留任何情面。该怎么罚就怎么罚,最好关上他十天半个月,好好让他长长记性,让他知道什么是规矩,什么是底线。”
张树林重重点头,“周厂放心,我一定在规章制度之内,从严从重处理此事。”
不用周启山特意交代,单单看着陈敬山全程阴沉的脸色,他心里就无比清楚。
今天这事,谁敢姑息纵容,谁就是自毁前程。
别说周启山主动要求严惩,就算他开口求情,自己也绝不可能松口。
张树林转头看向身旁的老巡查员,低声询问。
“按规矩,这件事顶格该怎么处理?”
老巡查员混迹多年,早就把眼下的形势看得明明白白。
满院子的领导盯着,陈先生怒气未消,事实证据确凿,还有目击证人在场,再加当事人颠倒黑白、诬告撒泼、态度恶劣,根本没有半点从轻的余地。
他当即回话:“所长,对方违规驾驶,车速过快致使他人摔倒受惊,事后拒不认错、颠倒黑白诬告群众,情节十分恶劣。按照治安相关规定,完全可以从严处置,顶格处罚。”
张树林听完,当即拍板。
“那就按顶格标准处理。”
他抬眼看向那个年轻人,不留半点余地。
“你如果不服处置结果,后续可以按流程向上申诉,我们给你申诉的机会。”
张树林心里透亮,别说正常申诉,就算对方找关系闹腾,今天这事板上钉钉。
全县的风向,领导的态度,再加上这年轻人刚才当众辱陈敬山、态度嚣张,估计陈先生这会的怒火,已经压到了。
他猜想,若非陈先生还自持身份,估计得给这年轻人一个大、逼、兜。
直到此刻,年轻人才慌了神,知道怕了,他盯着周启山,带着哭腔求饶。
“姐夫,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乱说话,不该做糊涂事。”
“你快帮帮我,我不想被关,我不想被拘留好几天。”
可周启山此刻连眼神都懒得给他一个。
他被这小舅子坑得前程受损、颜面尽失,自身都难保,哪里还敢有半分包庇。
他快步走出房间,来到院子里陈敬山身前,躬身诚恳认错。
“陈先生,实在抱歉,是我家风不正、管教全无,教出这么个没有教养、目无规矩的混账东西。后续不管组织怎么处罚、怎么处置,我完全服从,没有任何意见。”
他此刻唯一的念想,就是彻底撇清自己,只求陈敬山消气,不要把所有罪责牵连到自己身上,保住现有的职位。
是的,别的东西他已经顾不上了,目前只能先保全自己。
陈敬山压着心底的怒火,正要开口说话。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
一辆小轿车由远及近,稳稳停在红星巡查所门口。
车门推开,李建军快步从车上跳了下来。
陈敬山见状,不再多,抬脚直接走出院子,主动迎了上去。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