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系统的积分和宿主赚取的“爽值”是分开计算、独立使用的。
只有那些签订了永久绑定契约的搭档,才会将两者的资源池在一定程度上混合使用,但通常也会明算账,各有各的份额。
但张安对系统,从未有过这种区分。
系统蛄蛹两下,趴到青年的颈窝处抽噎:小安你真好,我想要其他花环,早上那个落水里不见了。
行,每个颜色都有。张安拍拍小蓝团子的肥屁股,还挺解压,再拍拍。
系统被他拍得晃了晃,没反抗,反而发出了一声舒服的类似于呼噜的细微声响。
张安眼里笑意加深。
他忽然有点走神地想:不知道山君那厚实柔软、毛绒绒的巨大屁股,拍起来会是什么手感?是不是也这么解压?
青年摇摇头,甩开这个过于大逆不道的想法,他不是很想尝试山君那可以当鞭子的尾巴的威力。
院子里,杨婶隔着窗户,看着廊下那一人一鸟安静晒太阳的温馨画面,脸上露出了慈祥而满足的笑容。
临近中午的阳光暖融融的,晒得人筋骨酥软。张安和系统在竹椅上摊成两团,迷迷糊糊,几乎要睡过去。
忽然,院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个洪亮的大嗓门:“杨婶,嚯――!”
他差点心也不跳了,还好手上还是稳的,锅没掉。
任谁大白天一走进院子,冷不丁看到这样一个以发覆面的人形东西,还透着诡异静谧感的画面,恐怕心里都得咯噔一下。
哪怕此刻阳光正好,阳气十足。
幻觉?他还没吃菌子呢!
这画面……也太他祖宗}人了!
沈祖祖这是和天真学坏了,在搞什么行为艺术?
还是……中邪了?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山村鬼故事的开头,喉咙有点发干。
就在他惊疑不定,几乎要喊出声时,摇椅上那“人形物体”动了。
覆盖在脸上的黑发被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慢条斯理地从中间拨开,露出了被头发闷得有些泛红的脸颊、挺直的鼻梁,和一副熟悉的墨镜。
张安看着僵在院子中央、脸色发白的王胖子,有些疑惑地偏头。
“怎么了?”
王胖子:“……”
一口气缓缓地、长长地吐了出来。心脏落回实处,但刚才那一下惊吓的余韵还在,让他心跳还有点快。
他咬牙切齿道:“沈祖祖你这造型……挺别致啊,晚上别搞这套。”
这时,杨婶听到动静,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胖老板?怎么过来了?这是……”
她看到王胖子手里端着个砂锅,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胖子端着锅进屋:“小朋友在山上和鱼打了一架,又帮我们捡了好多菌子,这不给你们送点过来。”
别的不说,王胖子做菜的手艺,张安是绝对肯定的,就像肯定吴邪的邪门一样。
在潘家园养伤那段时间,他没少吃胖子做的饭。
此刻,那砂锅盖子虽然盖着,但浓郁的、混合着菌子特殊香气和鱼汤鲜美味道的热气,还是丝丝缕缕地飘了出来,直往人鼻子里钻,勾得人食指大动。
杨婶连忙推拒:“这怎么好意思!胖老板你们自己留着吃就行!”
“哎呀,杨婶您就别客气了!一锅汤,又不是什么金贵东西!您和小朋友尝尝鲜!趁热喝!”
王胖子不由分说,已经把砂锅端进了堂屋,放在桌子上,掀开了盖子。
顿时,乳白色的鱼汤,里面翻滚着各色菌菇和嫩白的鱼肉,热气腾腾,香气扑鼻,让人看着就胃口大开。
“行了,你们慢慢吃,锅不着急还。我先回去了,天真和小哥还等着呢。”王胖子放下锅,又跟杨婶寒暄了两句,便转身告辞,匆匆离开了,仿佛身后有鬼追似的。
主要是刚才那惊魂一瞥的后劲儿还没完全过去。
杨婶送他到院门口,关上门回来,看着桌上那锅香气四溢的鱼汤,又看看旁边安静坐着的张安,脸上露出慈爱的笑容:“胖老板人真不错。小安,快去洗手,咱们吃饭了。今天有口福了。”
中午,张安就着杨婶蒸的米饭,喝了整整一大碗王胖子送来的菌子鱼汤。
汤鲜味美,菌子滑嫩,鱼肉细嫩无刺,暖意从胃里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驱散了最后一点山泉的凉意。
连系统都偷偷被张安喂了几小块最嫩的鱼肉和菌子,吃得小肚子圆鼓鼓,瘫在桌子上,摊成一张心满意足的蓝色鸟饼,一动不动,只让小弟用指尖给它轻轻按摩胀鼓鼓的小肚皮。
杨婶看着张安难得的好胃口,和桌上那只通人性、乖巧得不寻常的小蓝鸟,眼里的笑意更深了。
等两人一鸟都吃饱喝足,杨婶收拾了碗筷,把砂锅仔细刷洗干净。
“小安”杨婶擦着手,对正在廊下和院子阴凉处慢悠悠溜达消食的张安说,“锅洗好了,你去还给胖老板他们吧。顺便再谢谢人家。”
张安:“嗯。”
系统在他肩头调整了一下姿势,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好,打了个饱嗝。
于是,张安一手拎锅,一手扶鸟,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踱出了杨婶家的小院,朝着隔壁方向走去。
那架势吴邪看了道:“再给你俩核桃盘串,和天桥下遛鸟的大爷差不多了。”
松弛感拉满。
他看向小哥,“小哥,给你也来两个核桃?”
王胖子摸摸下巴,“沈祖祖遛小蓝鸟,小哥遛小黄鸡?”
张起灵的回应是沉默把锅拿进去,手指微动,想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