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一边给每人发筷子和刀,一边说规则:“很简单,从我这儿开始。我摇签,摇到谁,谁就和我石头剪刀布。输的人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但选了一次大冒险,下一轮就必须选真心话。”
“然后,输的人从签筒里继续抽下一个人,接着玩。任务没完成,或者问题选择不回答的,”他指了指地上的酒,“喝三杯啤酒,或者两杯红酒,一杯白酒。”
“都听明白了吧?那开始,在筷子上刻个代表自己的记号。”
每人都在发到的筷子上刻了几下。刻完后,筷子被收拢,放进一个竹筒里。
吴邪晃了晃签筒,掉出一根。上面刻着一副小小的墨镜,一看就知道是黑瞎子。
两人石头剪刀布,黑瞎子出了布,吴邪出了剪刀。
黑瞎子托着腮,表情饶有兴味:“大冒险。”
“那你做十个俯卧撑。”吴邪说。
这放水放得明显,黑瞎子单手都能轻松做完。
游戏继续。
黑瞎子摇出下一根,上面刻着个音符,是苏万。
黑瞎子乐了:“要不是筷子不够长,你小子是不是打算刻个萨克斯上去?”
苏万耸肩:“没那手艺,师父你又没教我。”
不出意外,苏万输了。
他也选了大冒险,被要求做二十个俯卧撑。
后面依次轮流把人抽了个遍,偏偏就是没抽到张安。
而且所有人都选的大冒险,内容还都是俯卧撑,数量像滚雪球一样,从十个、二十个,慢慢累加。
最后已经到了230个。
这溢价主要来自张千军万马抽到张海楼时,直接加了五十个,张海楼回敬时,也毫不客气地加了五十个。
等到张海客时,张海楼两碗水端平,再加50个。
张安无意识地揉搓着手心里的小蓝团子,心里有点雀跃:老大,我可能时来运转了?
系统保持怀疑,总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命运在憋大招。小安……
“这是谁的?”苏万举起手里刚抽出来的筷子,有点疑惑,“上面是……一只鸡?”
王胖子和吴邪下意识看向张起灵,难道小哥已经喜欢小黄鸡到这种地步了。
而几个张家人,则把目光转向了张安手里那只圆滚滚的蓝色小鸟。
张安看了一眼,沉默了一下:“……是我的,那是鸟。”
苏万尴尬地笑了两声:“啊,我说呢。小安哥你刻得……挺传神哈。”
他肩膀上的小蓝点子瞬间气得鼓成了小蓝团子,说谁是鸡呢!
两人石头剪刀布,张安出了石头,苏万出了布。
苏万有点不好意思地笑:“承让了,小安哥。你选什么?”
张安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赌一把:“大冒险。”
万一后面一直抽不中他了呢。
“那……小安哥你做五个萝卜蹲吧。”苏万说。
张安把手里的小蓝团子放在身旁地上,然后慢慢蹲下去。
身体下蹲的瞬间,安静的院子里清晰地响起“咔”的一声轻响,是关节活动开的声音。
苏万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声音,通常只出现在长期不运动的人身上,比如他那个室友,蹲下去捡个笔,全身骨头都能伴奏。
可小安哥白天还跟人打得有来有回,不是吧,五个是不是太多了?
这么想的不止他一个,好几道目光都落在了张安身上。
张安动作不快,有点慢吞吞地做完了五个萝卜蹲。
这下,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被抽到过一次,而且,毫无例外,全都选了大冒险。
也就是说,从第二轮开始,无论谁被抽到,都只能选真心话了。
签筒又递回张安手里。
他晃了晃,一根筷子掉了出来。上面用清晰的笔画刻着两个字――“关根”。
张安用指尖点了点那根筷子,一时没想好要问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