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看着他那副神清气爽、眉眼间都带着点飞扬之色的样子,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被感染。
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真实的弧度,也回了声“早”,然后问道:“吃完早饭再去店里,还是边走边吃?”
两人同时抬步往外走,依稀能看出当初培养出来的默契。
“边走边吃。”
“好。”
四人吃着包子,一大早就开始翻山越岭。
张安走在前面,嘴里叼着个包子,手里捧着温热的银耳羹,一边走一边欣赏着晨光中的山景。
山路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鸟鸣清脆,空气清新得带着草木的甜香。
听了八卦就跑,这些人精力还是太旺盛了。
他还以为黑瞎子他们会在雨村住一晚上,爬两次山也不嫌累。
至于雨村三个房间怎么睡十一个人就不是他操心的事。
系统窝在他肩膀上,闻晃了晃小脑袋:对他们来说,这点路程算小儿科啦。
已经走得微微有些喘气的张安,默默从路边的野果树上摘了颗酸涩的小野果,塞进了小蓝团子嘴里。
统语伤人心。
吴邪三人安静地跟在后面,昨晚他们十一个人没一个人睡好。
溪边夜谈结束后,小哥先去了山上的庙宇,剩下的人跟着去。
在庙里看到了小哥口中的供桌,那供桌下方的空间勉强能钻进去一个成年人。
他们挪开供桌,在供桌下面找到了三年前没有清理干净的血迹。
又成功贡献一大波爽值。
吴邪以为说开后张安对他们的态度会降至冰点,没想到坏端端的变好起来了。
这让吴邪心里那点沉重,变得有些无所适从,又隐隐生出一种奇异的、不敢深究的希冀。
两个小时的路程,四人来到喜来眠。
只见院子里横七竖八、跟躺尸似的瘫了好几个人,树上还躺着两个。
解雨臣和张海客还算体面,坐在桌子旁,但两人都一手撑着额头,一手端着浓茶,时不时揉一揉眉心。
黑瞎子直接躺在廊下的长椅上,脸上盖了顶草帽,一动不动。
苏万、杨好、黎簇三人更是毫无形象在院子里打地铺。
看到人来后,一个个面上神情掩盖的很好,仿佛昨晚偷听的不是他们。
张海客拉开椅子:“很好看,安仔。”
“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张安放缓呼吸,自然地坐下:“随便。”
他现在已经开始怀疑昨晚他是怎么走回杨婶家的。
没道理啊,难不成昨晚走路把腿磨短了?
张安:老大,你看看我的身高变了没。
系统很认真的更新了一遍数据:没有,还是一双比人命还长的大长腿。
最后找不出原因,张安只能归结于昨晚一想到他要对吴邪说什么就很兴奋,兴奋起来就忘了疲惫。
人在思考干坏事和正在干坏事的时候总是不会嫌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