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前摘了些野果吃。”妩梨说着话,从怀里拿出两颗核桃大的青果递给他。
“……!”司午浚俊脸微沉,有吃的也不早拿出来!
瞧着那两颗青油油的果子,也不知道熟没熟,他本想嫌弃地拒绝,但迟疑了片刻后,他还是伸手接过。
看在她上供的份上,他就勉为其难地尝尝吧!
一天两夜,总算吃上了一口热乎的,妩梨摸了摸肚子,虽然没饱,但精气神恢复了不少。
有了力气,接下来就该商量回去的事了。
“王爷,那些杀手知道我们在这个方向,没抓住我们,肯定会在途中蹲守埋伏。我们不能原路回城,得另寻回城的路径。”
“不用。”司午浚低沉道,“会有人来接我们的。”
妩梨默然明了。
她差点忘了,他那个护卫回去搬救兵了。
就是不知道救兵什么时候能到,人马是否带够,万一路上‘阻碍’太大……
“在想什么?”见她又不说话了,司午浚再次打破沉闷的气氛。
“没什么。”妩梨起身,背对着他道,“我去找些驱虫的草药,你若不想去,就在这里等着。”
她话音刚落,司午浚便起身先迈开了腿。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女人会把他丢下……
……
太傅府。
谢家墓园被毁,官府去查了也没有任何头绪,只能推断是盗墓者所为。
毕竟地下所有的陪葬品都被盗一空,若是仇家,毁墓的同时将陪葬品一同毁掉就行了,谁会费劲把那些东西弄走?
谢淳年本就身负阉伤,再经这一事,回府后直接瘫在床上发起了高热。
仅一日功夫,京城里大街小巷又纷纷谣传,说谢家做了天怒人怨的恶事,致使谢家先祖被扒坟焚尸,如今谢家不得祖宗庇佑,大祸即将临头,谢氏子孙危矣!
谢老夫人从墓园回府后就让谢福找了寺院高僧,把人请进府中为谢家先祖诵经超度。
朱青岚还被禁足在房里。
不过这会儿有儿子和女儿陪着,她一改前几日的愤懑和丧气,把冤屈通通道给儿子听。
谢玉堂自然不相信她会做出那等伤风败俗之事,在听她哭诉完后,阴沉着脸分析起来,“你们不觉得近来发生的事都太过离奇吗?且这些事都是在妩梨来了太傅府后发生的,你们就没想过是她所为?”
“堂儿怀疑她?”朱青岚有些诧异,想不明白儿子为何会怀疑妩梨,便同儿子说道,“她的底细我和你们父亲早就仔细调查过,就是山里猎户捡回去的孤女,且那叫罗虎的猎户十几岁就没了亲人,那片十里八乡的人都能作证。妩梨跟着这样的人长大,能有什么能耐?最重要的是,我们与她无冤无仇,她有何理由与我们作对?”
“兴许她发现你们并非她亲生父母?”谢玉堂继续分析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