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丫鬟不敢迟疑。
因为紧张,二人快速脱了新娘身上的喜服,撤掉盖头后,架起新娘就往外跑。
而谢玉蓁则是因为激动,所有注意力都在那套喜服身上,迫不及待就往身上套。
谁都没注意新娘那张脸到底长何模样……
自认为准备妥当后,谢玉蓁端坐在床边。对于地上晕倒的丫鬟婆子,她也没管,因为她知道要不了一刻钟她们就会自己醒来。
另一边。
妩梨藏身于马厩附近。
看着两个黑衣人抬着一个只着里衣披头散发的女子消失在马厩中,她忍不住咧开嘴,从未笑得如此开心。
又过了一会儿,她现身马厩边,举起手臂在头顶做了个招手的姿势。
很快,二十余名身着灰色劲装的人从四面现身,然后整齐地立于她身后。
妩梨点了点其中两个人,交代道,“你们将毒烟放于密道中,然后把马厩里的洞口封死!之前让你们养的烈犬,等今夜过后便可放出来站岗了!”
“是!”被点到的二人同声领命。
妩梨朝其余人看去,指了指远处那颗树,“火油准备得够多,你们一会儿跟着我,每人携带两桶火油。”
说完她率先朝那棵树而去。
密道洞口就在树干后面,司午浚已经告诉过她,他已经顺着密道去淮安王府探过了,根据她指的方向,他们挖的密道通往一处偏僻且空置的院子,且出口还是一口枯井,完全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小半个时辰后。
妩梨需要的火油就全部堆放在那处空置的院子里。
妩梨指派两人留在院子里看守,其余人则是让他们藏于密道中,只待天黑。
衡王府前院。
宴席排场不输宫宴。
且有帝王在,宾朋推杯换盏,热闹又有序。
隆重的宴席中,最惹眼的还属穿梭在宾朋中的三个男人。新郎的冷峻,太子的衿贵,楚大公子的温润,各领风骚,可以说京城再也找不出如此迷人的风景。
“老三,你就不放过我俩吗?明明有陪宴官,为何非要我俩抛头露面?”司承哲面上带着平易近人的微笑,可若仔细看,那笑中多少有些苦哈哈的味道。
司午浚端着冷峻的神色,回他,“皇兄早晚也会成亲,臣弟这是在给皇兄机会提前学习。”
司承哲白皙的脸顿时有些变黑。
他聪慧、貌美、富足的太子妃还不知道在哪个地儿呢!
他严重怀疑这厮是故意的,就是想向他们炫耀他有佳人了!
楚时晟见太子吃瘪,也忍不住低声抱怨,“表弟,有太子殿下作陪就够了,为何还要带上我?”
司午浚面不改色地回他,“本王不爱笑,怕得罪人,不似表兄笑起来最是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