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会儿她是真的又哭又闹了,他心里却像被针扎一般难受。
好在也有让他欣慰的,至少她终于发泄出来了。
对他也终于不再是若即若离的态度了。
她能要求他一心一意,至少说明她是在乎他的。
而且是很在乎。
“不哭了,再哭下去身子会受不住。”他又拿起手绢为她擦泪。
手绢湿透,他便用指腹。
指腹擦不完,他低下头用唇去啄。
就在他啄到妩梨唇角时,妩梨立马停止了哭声,然后抬手盖住了他的脸。
“等养好了再说。”
“本王抗议!”司午浚拉下她的手,迅速吻住她。
“你……唔唔……”妩梨没好气地又捶他肩头,但架不住他强势,还是顺从了他。
半月的日子其实不长,但对司午浚来说,这半月真是度日如年,二十多年来他从来没觉得如此煎熬过。
终于,她心下那股怨气泄了出来,她终于愿意同他亲近了,他自然得把之前所受的冷落给补起来。
随着唇齿间越发火热的辗转纠缠,两人不知不觉滚到了床上。
直到彼此都气喘吁吁,两人才抵着额头不停喘息。
看着她微肿的唇瓣,司午浚眼窝热得像着火。
妩梨脸颊绯红,他身体绷得多紧,就代表有多克制。可也不是她让他克制的,而是韩御医明确有交代,让她们不要太早行房,毕竟她这次不是简单的小产。
“好了,你别再压着我了。刚回来就这样,当心叫几个嬷嬷误会。”她推了推他,主要是他身体的反应太强烈,她一想到他憋这么些日子,心里就有些发憷。圆房那夜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在房事上她是真不敢惹他。
司午浚贴到她耳边,一边轻吮着她肉肉的耳垂一边沙哑地道,“怕什么,为夫有分寸!”
耳上滚烫的气息让妩梨忍不住缩脖子,然后又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司午浚忍不住低笑,捉着她的手突然往他身上放。
“你!”妩梨臊得脸上就似火在烤一样。
两人虽然什么也没做,但玩得没羞没臊。
楚嬷嬷和燕嬷嬷贴着房门听了好一会儿才偷笑着离开。
另一边。
晕迷的谢淳年被送回太傅府,可把谢老夫人和谢福吓坏了。
原来的府医和朱青岚一并被送进了官府,新来的府医被紧急叫来。
一通仔细检查后,新府医对谢老夫人说道,“禀老夫人,太傅大人没有性命危险,只是受了过大的刺激,因惊吓过度才晕厥的。小的开些安神的药,服用几日便没事了。”
“惊吓过度?”谢老夫人又惊又怒,忙问向一旁的小厮,“到底出了何事?谁把老爷吓坏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