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到一页外国明星的照片，忽然把杂志举到张煜面前：“锦哥你看，这个像不像丽娜姐？”

张煜正蹲在地上修收音机，闻抬起头来，目光从杂志上扫过，又落在陈丽娜脸上。

陈丽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手上的针线顿了顿：“别瞎说。”

“真像，尤其是这儿。”白艳妮伸手点了点陈丽娜的胸脯，“都是鼓鼓囊囊的。”

陈丽娜脸腾地红了，拿起炕上的笸箩朝她扔过去：“白艳妮你嘴欠是吧！”

白艳妮笑着躲开，笸箩里的针头线脑撒了一炕。

她顺势滚到炕的另一头，真丝睡衣的衣摆卷到腰际，露出一截白腻的腰肢和浅粉色的亵裤边缘。

张煜低下头继续修收音机，喉结却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在收音机里拨弄着，不小心碰响了一个频道，喇叭里传出咿咿呀呀的戏曲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陈丽娜伸手去关收音机，张煜的手也伸了过去，两只手在旋钮处碰在一起。

他的手粗糙宽大，骨节突出，她的手纤细小巧，指腹带着纳鞋底磨出的薄茧。

两双手在煤油灯下形成了奇异的对比，像黑土地上长出的两棵不同的树。

白艳妮趴在炕沿上看着这一幕，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伸出手，搭在两只手上面，凉丝丝的手指贴上两人温热的手背。

“都别争，我来关。”她啪的一声按下开关，收音机安静了，三人的手却还叠在一起。

窗外的蛐蛐叫得正欢，土墙上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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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陈丽娜去供销社后面的菜园摘豆角。

露水还没散，豆角架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她弯腰伸手去够，碎花布衫被露水洇湿，贴在脊背上。

她今天换了件淡青色的衬衫，是去年白艳妮送她的。

那颜色衬得她肤色更加健康，小麦色的光泽在晨光中像抹了一层蜜。

衬衫第二颗扣子昨晚缝过，针脚细密，却还是绷得有些紧，随着她伸手的动作，胸前的布料绷出饱满的弧线。

白艳妮端着脸盆从屋里出来，看见她在菜园里的背影，脚步停了一下。

陈丽娜弯腰摘豆角时，腰窝处露出一截皮肤，被露水打湿，亮晶晶的。

她的腰身并不纤细，因为常年劳作，腰腹间有薄薄的肌肉，线条结实而流畅，像一匹缎子裹着匀称的骨架。

臀部的曲线在弯腰时更加明显，被深蓝色裤子包裹着，浑圆饱满，像秋天地里熟透的南瓜。

“丽娜姐，你裤子上有虫子。”白艳妮忽然开口。

陈丽娜吓得直起腰，扭头往后看，什么也没有，知道上了当，嗔怪地瞪她一眼：“大清早的吓唬人。”

白艳妮笑着走过来，帮她把竹篮里的豆角理顺。两人蹲在一起，膝盖挨着膝盖。白艳妮的膝盖圆圆的，皮肤白腻，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陈丽娜的膝盖颜色深一些，却有光泽，像涂了一层薄油。

“今天锦哥去哪了？”白艳妮问。

“去镇上拉化肥了，下午回来。”陈丽娜把一把豆角扔进篮子，手上的动作麻利而熟练。

白艳妮“哦”了一声，低下头继续理豆角，睫毛扑闪扑闪的，不知在想什么。_c